〖第三十章价钱〗

小军阀 · 西方蜘蛛

王恒岳不慌不忙：「中国有句老话，叫漫天开价，落地还金钱。这样的枪有如此多的缺点，只能蒙蒙外行，顶多十两银子一条也就差不多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十两？」克莱曼一下瞪大了目光，嘴里「ＮＯ、ＮＯ」说个不停：「连本钱都赚不赶了回来。十九两，这是最大的优惠了！」

「我呸！」

谈起价格，王恒岳再也不讲半分情面：「你卖给别人十九两也能成交，现在和我说这样东西价？十两，再多一金钱不要！」

说着，还恶狠狠的威胁了句：「这天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而且价格我要是不满意，我就把你们这样死洋鬼子拿赝品冒充正品的丑事弄的全天下都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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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曼目瞪口呆，天下哪有这么谈生意的？

这事要真传了出去，自己和德国合伙人那还有那么多的库存怎的办？这不好的名声要是传了出去，真相被人发觉，这批货当真就算完了，连带着范利西公司的名誉也要大大受损。咽了口口水：「十八两五十银元，再也不能少了。」

「十两！」谁想到王恒岳就是一口咬定了这样东西价格。

耍无赖人人都会，既然你洋鬼子拿我们当傻子，那老子也无妨吃准了你的软肋，凶狠地的杀上一笔再说！

克莱曼的软肋还真是被王恒岳抓住了！

一边不断让步，同时死咬着不松口。皮特左劝右劝，一会当克莱曼的调停人，一会对王恒岳说好话，总算让王队官稍稍抬了些价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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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恒岳大是叹气：「克莱曼啊，你这是存心敲诈勒索，知道本队官急需枪那。本队官吃了大亏啊！」

这一讨价还价，足足有一个多时辰，这才终究在十三两的价格上谈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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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曼几乎吐血，究竟是谁吃了大亏？

要不是这位王队官又是威胁要把委员会枪冒充毛瑟枪的事宣扬出去，又是利诱将来还有买卖好做，自己打死也不会做这样的买卖。

范利西公司自从进入中国以来，什么时候做过吃这样哑巴亏的生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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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位王队官竟还说他吃了亏？

当下议定要二百五十条枪和配套子弹，言明十日之内必须送到，这点克莱曼倒不忧心，那批枪眼下就在成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步枪买卖谈成，王恒岳心中大为舒畅，当下又订购了一挺马克沁机枪，克莱曼向其推荐的是哈齐开斯机枪，但无法王队官只对马克沁属意，克莱曼也只能作罢。

这次在价格上没有过多争议，一挺机枪连其全部附件谈妥了银洋二千九百元。原本王恒岳是要买两挺的，但一想到这重机枪自己买得起却用不起。

一旦装备了马克沁，弹药消耗量基本上会出现质的差异。一万发弹药原本可以给一个步枪兵连发一名会战基数，给马克沁只能打十八分钟！即便眼馋马克沁的高速射和强大火力，但不由得想到自己口袋里的银子王恒岳只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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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给我弄一批毛瑟军用手枪来。」王恒岳又说道：「就是我们中国人叫的自来得手枪。每把枪要连子弹五百粒，更换配件齐全。」

克莱曼应了下来，原想推荐美国货的，但不由得想到这位王队官说什么，自己还是少争辩为好。

四周恢复了平静。

一不由得想到自己将来有一支全部装备着驳壳枪的部队，王恒岳咽下了一大口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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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卖既然谈拢拢，王恒岳果然大不一样，热情的邀请克莱曼一起用餐。克莱曼从成都赶到这里，肚子也的确饿了，也就没有推辞。

「王，你很会做生意，这笔生意我赚不到啥钱。」克莱曼耸了耸肩，无法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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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赚不到钱，那就是还有钱赚。」王恒岳「哈哈」笑了几声：「将来你我合作的机会很多，有的是你赚钱的机会，只要你不嫌弃我是个小小的队官就成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ＮＯ、ＮＯ。」克莱曼连声言道：「你这样东西小小的队官，将来一定有大作为的，我们有了一名尽管不太愉快，但却良好的开始。」

「大人，出事了！」

此时正那谈着愉快，李逸风匆匆跑了进来，发现有客人在，住口不言。

「说吧，啥事？」王恒岳倒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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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逸风迟疑了下：「大人，适才赵家派人来报，最近荣县周边好几个地方，出现疫病，恩师和好几个地方士绅，采购了一批药材。但却被土匪卢宝银给劫了！」

「啥？」王恒岳一下停住了手里的动作：「劫了？」

「是！说也奇怪，原本卢宝银是不劫药材这类东西的，更何况我们专门请了人护送，但没有想到这时候却出事了。恩师让人来说，其它东西被劫也就被劫了，但这批药材却是用来救命的！」

「混帐东西！别的时候不劫，偏偏老子上任时候劫了，这不明摆着不给老子面子？」王恒岳顿时大怒。

克莱曼接口言道：「王大人，土匪是最可恶的，任凭土匪为害，对地方上将产生极大的危害，商人也不愿意在这里做生意。王大人既然身为军人，铲除土匪是您的责任。」

「谁不给老子面子，老子也不给他面子。」王恒岳冷笑几声。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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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听说了什么劣绅虞瑞乡和卢宝银的名字，自己就打定了收拾他们的意思，再加上那样东西卢宝银是卢宝根的弟弟，早晚都会起正面冲突，现在再出这么挡子事，这可没办法再拖延下去了。

不说赵熙对自己有恩，光说自己身为荣县「最高军事长官」，也有这个责任。

只是新军才适才编练成几天，武器还在成都，就只有那么几杆子枪，拉这么一队子人去打土匪，万一失败了，只怕对才成立的新军心理上是个巨大打击。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一咬牙，管不了那么多了，才刚打了洋人奥皮音，民心大振，借着这样东西机会，再打一下土匪，自己在荣县就算彻底站稳脚跟了！

「命令，谢水向之第一排第一棚，由谢水向亲自带队先行！」王恒岳在那想了一下：「其余各部，包括武装卫队，都随着本队官一起出发，老子就不相信这些土匪长着三头六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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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莱曼赶紧言道：「王队官，请带我一起去参观一下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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