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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心底暗笑,巫臧云这般说,骆泽八成不会相信,只会觉着她体恤下人,愈发觉着她善良可人。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长乐很确定,她在转身离去之时检查过门窗,都是关闭得严丝合缝,毕竟她也忧心这柔弱的神女会被一阵风刮走。
可多说无益,那就选择他们愿意看到的,长乐又说:「奴婢诚惶诚恐,不值得神女如此开脱。」
骆泽叹了口气自言,「臧云睡眠一向浅,即便轻弱的风吹草动也会惊醒。」他似是不忍心去责怪长乐。
连一向睡眠浅都了解,这两人是进展到啥地步了?长乐不合时宜去想,但不能细想。
骆泽顾不得长乐关注点特别,揽着臧云,对她柔着声:「时候还早,你再歇会儿,若是夜间再睡不着,差人唤我,我来陪你。」
长乐恨不得说,你直接留下来陪着她不就成了,还有啥讳能避?巫臧云动这些小心思,不就是想博得你更多的关注。
藏云咬着下唇略微颔首,我见犹怜的模样也没能留住骆泽转身离去的步伐。
就在与长乐擦身而过的瞬间,骆泽说了句:「请与我出来,有话同你说。」
长乐只得垂首跟在他身后方。
步出数十步之远,骆泽转过身面向她,她本有心事,但幸得收脚及时,否则一名不察觉,跌落在他怀里可就真变成伪「心机婊」了。
她猛然惊觉,巫臧云似乎在防备自己,至于防备什么,难不成是为了骆泽?若真如此,巫臧云还真是谨小慎微。
骆泽的笑此时也是柔软的,「方才对不住,桃夭姑娘,令你难堪了,藏云任性,莫要往心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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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乐愣怔了,他看来内心一片清明,却也笑了笑:「是奴婢侍奉的不好。」
骆泽摇摇头,说的是看似不相关的话:「藏云嫁我,割断了与巫族所有的联系,从此除了我,她便没有依靠了,这种孤注一掷有时让我也心生敬佩。」
「太子对神女,难道只是敬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骆泽没料到她有此一问,换成他愣怔了,片刻竟也笑了,月华照人,他的笑潋滟有光。
「桃夭姑娘倒是心直口快。」他的笑始终未褪,「那姑娘以为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他把问题抛了过来,长乐不接,只是说:「太子殿下待神女很好。」
「我们相识不足一日,何以见得?」他又问,笑着追问。
长乐不紧不慢道:「白头如新,倾盖如故。」言下之意,人与人之间的缘分不在于认识的时间长短。
「桃夭姑娘这是在和我套近乎?」他的笑温良无害。
她看着他,静默了一小会儿,「奴婢无意,也不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别再称奴婢,至少在我面前。」骆泽强调着,他在众人面前很少有架子,多以「我」来自称,可仍然有着不怒而威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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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拂过,他身上的清雅带着绵长的回味,似是熏香,又似不是。
长乐骤然就笑了,仿佛眼泪都要笑出来了:「不瞒殿下,我其实真的不善于伺候人。」
骆泽爽朗一笑,不同于姜弦的阴恻恻,他总是带着暖意:「我知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心脏跳动的章法顿时乱了:「殿下知道?」她反问他。
「姜弦对我说了,关于你。」骆泽不无惋惜,看长乐的眼神里盛满了诚挚,「姑娘本也是好人家的女儿,无法世道艰辛。」
好个妥帖的姜弦,看来连她的身世都早已编造好了,只是这杜撰的经历比起真实的变故来,仿佛说不出哪个更加残酷。
「殿下想说的话就是这些?」她意识到对话应该尽快结束,她对骆泽有种奇异的感觉,奇异到连带他面前的自己都陌生了,仿佛她真的就是沦落风尘的桃夭。
「桃夭姑娘。」骆泽客客气气的,「其实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话想说,只是想承蒙你,愿意为我照顾臧云,其实她并不爱使唤人,只是需要人陪伴。」
「有殿下陪伴不就足够了?」她冲口而出,却又收敛话锋,「答应了殿下和姜公子,我自当尽力。」
「有劳了!明早我们便回浮屠城,婚礼三日后举行。这三日,我是不方便见臧云的,凡事还请桃夭姑娘费心了!」他负手而立,逆着风和光,衣袂漫飞,目若星辰,像是从画影中走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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