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螺旋子弹〗

人在废土边陲，系统逼我成家立业 · 一拳极致输出

夜色流转，时间流逝。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晨光透过窗前，屋内射出几道光柱，灰尘飘浮。

工作台上，曹胆正趴呼呼大睡，脸上沾着金属粉末。

昨晚他受到惊吓后，化恐惧为动力，向来干到了后半夜，直到身体实在扛不住，直接昏睡了过去。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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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迷迷糊糊地醒来，感觉脖子像是断了一样酸痛。

他伸了个懒腰，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那一盒25发普通子弹早已所有消耗完毕，除了报废的十几颗废料外，整整齐齐地摆放着6发成品。

这6发子弹的弹头上，都刻画着精密而流畅的螺旋纹路，在晨光下泛着一种危险的美感。

【螺旋子弹（良品）】

【评价：即便出自新手之手，但制作人倾注了极大的专注，穿透力比普通螺旋子弹高出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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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6发，即便不多，但这可是我在废土安身立命的本钱。」

曹胆将子弹收进一名贴身的皮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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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捡起一根营养棒，撕开包装。

这玩意儿模样不好看，一种令人倒胃口的深褐色，硬得像橡胶。

曹胆皱着眉头咬了一口，用力咀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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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这味儿……跟嚼了一口陈年鞋垫似的。」

一股怪异的苦涩味在口腔蔓延，咽下去后，胃里瞬间腾起一股火烧火燎的感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是劣质合成食物的特征，热量极高，但对消化道极为不友好。

可，饥饿感着实瞬间消失了。

吃完早饭，曹胆用冷水泼了泼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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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那把蟒蛇左轮取出来，检查了一下子弹，留了一名空的弹仓防止走火。

穿上一件破旧的帆布风衣，遮住腰间的枪套，曹胆推开门，走进了清晨的雾气中。

四周恢复了平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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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拉尔镇即便地处边陲，但作为方圆几百里内唯一的人类聚居地，这里的商业活动相当频繁。

在棚户区不远处，有一片被铁丝网围起来的空地，被称为「自由交易区」，也就是旧时代人们口中的「坊市」或「跳蚤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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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胆走在泥泞的道路上，周遭已经有不少行色匆匆的路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大部分都是和他一样的底层拾荒者，穿着补丁摞补丁的衣服，背着硕大的编织袋，眼神警惕。

偶尔也能发现几个全副武装的怪物猎人，穿着皮甲或拼凑的金属护具，手里提着改装过的枪械，昂首阔步地走过，周遭的人纷纷避让。

不宽敞的过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地摊。

「瞧一瞧看一看嘞，新鲜出炉的巨蚁肉，刚猎杀不到俩小时，血还是热的，2斤只要1G，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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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收旧电池、废芯片，有多少要多少！」

「强力春药，变异公牛的鞭泡的酒，男人喝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喝了男人受不了。」

嘈杂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曹胆目光扫过那些摊位，大部分摊位上卖的都是低级变异生物材料。

一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正在挥舞着剁骨刀，面前的案板上摆着一只硕大的巨蚁尸体。

这种如小牛犊般大小的蚂蚁是废土最常见的肉食来源，虽然肉质发酸且柴，但胜在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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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高级一点的摊位上，摆放着一些稀罕货。

比如「蚱蜢加农炮」的后腿肉，那是一种后腿极度发达，能像炮弹一样踢碎岩石的变异昆虫，肉质紧实，能量丰富。

还有「平原游击鼹」的肋骨肉，据说口感接近旧时代的猪肉。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除了卖肉的，还有些懂点技术的二道贩子，摆着几把锈迹斑斑的老式步枪，或者是几盒复装子弹。

曹胆并没有急着摆摊，而是先在市场里溜达了一圈，观察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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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时，不天边突然传来一阵惨叫声。

「抓住了！小兔崽子，敢偷老子的东西！」

人群迅速围拢过去，曹胆踮着脚尖看了一眼。

只见一个面黄肌瘦、大约只有十二三岁的少年，正被两个膀大腰圆的持枪壮汉按在满是泥水的地上。

少年的手里死死攥着一块压缩饼干，哪怕被人踩着脑袋，还在拼命往嘴里塞。

「是灰蛇会的人。」旁边有人低声言道，语气里带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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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马拉尔镇的正规防卫力量有限，主要集中在镇中心的富人区和工业区，像棚户区这种外围地带，治安基本是外包给当地的小帮派。

曹胆居住的这一片，正是「灰蛇会」的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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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偷到老子头上了，给我打！」

其中一名壮汉举起枪托，凶狠地地砸在少年的背上。

「砰！」

少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口吐鲜血，但那半块饼干已经被他硬生生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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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人群冷漠地盯着这一幕，没有人上前劝阻，甚至有人眼中流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

在废土，怜悯是最廉价且无用的东西。

偷盗，在资源匮乏的这里，是重罪。

曹胆默默地收回目光，压低帽檐，转过身离开。

他在角落里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空地，将随身携带的一个破纸壳子立了起来。

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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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售高品质螺旋子弹，承接特殊子弹订做（暂限螺旋弹）。】

接着，他将那6发螺旋子弹摆在一块干净的黑布上。

东西不多，但胜在卖相极佳。

不一会儿，就有个背着老式猎枪的男人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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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这子弹怎的卖？」男人蹲下身，拿起一颗子弹望了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嚯，这手艺不错啊，刻线够深的。」

「1.2G一发，不二价。」曹胆报出了心里预期的价格。普通子弹0.2G一发，螺旋子弹市场价一般在1G左右，但他对自己这批货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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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1.2G？贵了点吧。」男人皱了皱眉，「更何况你就这一种？有没有爆裂弹？或者穿甲燃烧弹？」

曹胆摇摇头：「目前只有螺旋子弹，复杂的暂时做不。」

「切，种类太少了。」男人摇摇头，放回了子弹。

「我还以为有啥好货色呢，现在的变异兽皮糙肉厚，光靠螺旋弹有点不够看了。哎对了，你会做辐射屏蔽器吗？」

「辐射屏蔽器？」曹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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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废土猎人的必备品，一种挂在心口的小型装置，能形成微弱的力场排斥辐射尘。

「不会。」曹胆老实回答。

那玩意儿结构复杂，属于精密电子范畴，别说现在的他，就是原主也没那本事做。

「啥也不会，你也敢出来摆摊。」男人吐槽了一句，起身走了。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陆陆续续来了几拨人。

大部分都是嫌弃曹胆的货太少、种类太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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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在追求效率和火力的废土，单一的产品着实很难留住顾客。

曹胆也不急，老神在在地坐着，识货的人总会有的。

终究，一名满身煞气的独眼龙停在了摊位前。

这人身上穿着一件用废旧轮胎改造的护甲，背后背着一把巨大的双管猎枪，浑身散发着浓郁的血腥味，显然是个刚从荒野赶了回来的一线猎人。

他没有废话，直接捡起一颗子弹，用那只独眼认真端详了片刻，又用指甲刮了刮弹头的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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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东西。」独眼龙沙哑着嗓子言道，「这做工，比镇上那几家黑店的流水线货强多了。这种螺旋结构，打进肉里能形成空腔效应，杀伤力至少提升两成。」

曹胆心中一喜，遇到行家了。

「1.2G一发，值这个价。」独眼龙从腰包里掏出一把零钱，数出8G扔在黑布上，「这6发我全要了，多的不用找了，以后要是还有这种品质的货，给我留着。」

「好嘞，您拿好！」

曹胆麻利地收起金钱，将子弹包好递给对方。

第一笔生意做成，加上原本兜里的2G，曹胆现在的身家总算是达到了10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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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离大富大贵还差着十万八千里，但至少不用担心下顿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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