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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论道〗

我的逃跑女郎 · 长芦月
三天后,我已经能下地走路了,尽管站在脚下还有些打晃。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我问卢娜自己是怎么从总督府出来的,卢娜轻摇了摇头,她告诉我,我是被总督的卫兵送到医院的,卫兵还给我缴纳了医疗费用,可惜卢并没能见到那些卫兵,也就搞不清到这些卫兵是谁人指使。看到我之后,她立即让伍德想办法通知了我的父亲和安妮。
我满是疑惑,这些卫兵可没那么好心,也不敢,只能是总督应允他们才敢把我送来。难道是卡尔?那一天,他发现笼子中的我时,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他肯定会向总督求情的,也许,总督是看在他的面上,又担心出了人命才派人把我送来的。
但视我为动物的总督真的会那么好心吗?我有些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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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决定出院,卢娜坚决不同意,她说我的伤并没有完全好,我笑了笑说,我能回家继续休养。
几天来,卢娜精心照料着我,我也发现她的眼睛有了黑眼圈,我于心不忍。再有就是医院的医药费实在很贵,我了解我的家里并没有那么多钱的。现在身体无大碍,在哪休养都是可以的。
最终,卢娜拗可我,为我办理了出院手续,但在出院时又给我买了一大包的营养品。
智子这里也来到医院,我赶紧问她,皮优去哪里了。
智子轻摇了摇头,「你被总督抓走之后,皮优就跑到总督府要人,可惜连门都进不去,皮优急在掉了眼泪,我只好带着她回武馆暂住,可到了第二天,她独自跑了出去,之后我再也没有见到她。」
我寻思着,「皮优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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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许久,也没有眉目。
父亲和尼莫来到医院,他们一起把我拉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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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中,我又发现了杜新武伯伯,他的枪伤也快好了,看到他我很开心,由于我向来想向他请教一些功夫。这也是父亲的意思,他告诉我杜新武的功夫要远比他强。
杜新武早就知道我住了院,但见到我这样东西样子还是很吃惊,问明了原委之后,他背了一个背篓跑了出去,直到晚间才回来,背篓里是满满的花花草草,他告诉我这些是草药,能治疗我的伤病。
安妮即便也是大夫,但医术并不高明,更不懂得中医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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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新武找来一个瓦罐,将这些中草药逐一捣碎,有的外敷,有的则熬成汤给我喝。我端起碗来,还没有喝,便感觉刺鼻,待中药汤入口,更是苦得我难以下咽。
「杜伯伯,您这是中药,还是毒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哈哈,中医是一门神奇的科学,它采集万物精华,熬成汤药,有病治病,无病强身,虽然难喝若干,可是良药苦口,你捏着鼻子喝吧!」
「你经常喝这些苦水吗?」
「你杜伯伯我少年时曾是个瘾君子,戒毒之后身体险些垮掉,后来我的老师于老道便上山采集草药给我调理身体,过了一些日子我的身体竟然神奇般的健壮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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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杜新武把胳膊伸过来,「你看看。」
我捏了捏他的胳膊,吃了一惊,简直可以用坚硬如铁形容。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人就像一棵树,身体是根,精神是枝叶,故而无论做啥都是以体魄强健为第一要义的,更何况你终日到荒原上狩猎,更是需要把身体搞得棒棒地,那样才能屠熊搏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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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伯伯,澳洲没有熊和老虎。」
杜新武哈哈一笑,「你会在澳洲呆一辈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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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新武的话让我一愣,由于父亲曾跟我说过要回中土,只是在我看来那是很遥远的事情,这天杜新武的话却让我感觉自己转身离去澳洲的时间似乎越来越近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的要回中国吗?我即便出生在那里,但当时还小,全然没有印象,我所有的关于中国的印象所有是建立在父亲每天的诉说上的,我真得要回中国吗?
杜新武轻拍我的肩膀,「我知道你对中国没有印象,但那是我们的祖国,如果说是母亲给了你身体,请记住,是祖国给了你灵魂。我听了你的事情,你怎么会会宁死也不肯屈服?」
「我只是觉着不堪受辱?」
「嗯,士可杀不可辱,这便是炎黄子孙的一种品格。我也曾上过战争,那些白人面对强敌,他们把投降当成理所理所当然的事情,但中国人却不是那样,在中国那些仁人志士,他们跟你一样,宁可丢掉生命也不愿失去尊严。可你知道身为国人最大的尊严是啥吗?那就是一名强大独立的祖国,没有祖国的繁盛,我们走到哪都不会被人看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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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由得想到在总督府的花园中,自己被关在笼子里,被那些衣冠楚楚的高官阔太太肆意的调笑,不禁心中又是一阵气恼。
是的,怎么会中国人走到哪里都没有尊严?以至于为了那一点点的尊严,我和那样东西姓叶的大清官员同样选择了以死抗争。
中国人身上难道真的有原罪吗?我不清楚,这样东西问题,兴许我只有回到中国才能找到答案。
入夜后,我又吃了一碗中草药,我通身出了一身的臭汗,第二天醒来心神竟然是特别的清明。
这时,杜新武迈入屋子,拿出一本线装书,对我说:「这是我的老师于老道的一本医书,算不上多珍贵,却是他老人家多年治病疗伤的心得,你拿出去吧,自己认真研究,如果不了然的,能问你的父亲。他的学识,我是极佩服的。」
我捧过那本医书,发现书页早已发黄,但却没有破损,里面密密麻麻的写满了文字,都是若干药方,这些药方中有许多药材,有的我连名字都不了解,好在大多数的草药都画了图,仔细辨认便能认出这种药材出自哪种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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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喜过望,我粗浅的了解一些野外的草药效用,都是父亲告诉我的,现在有了这本医书,那以后在荒原狩猎时,便增加了一重保险。
杜新武把我带到院子里,「来,让我看看你的八卦掌学得怎的样?」
我知道杜伯伯要指点我一些功夫了,便将八卦掌打了一套,只是在转掌之际,因为头上的伤还没有好,真转得我头昏眼花。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杜新武望了望,「你的趟泥步走的不错,下盘很稳,出招时也很流畅,只是许多招式都只是好看,花架子罢了。」
我脸庞上一红,「父亲认真教过我,是我偷懒没好好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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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新武笑着轻摇了摇头,「不是,是你父亲教得太好了。他严格要求你一招一式非得精益求精,这仿佛是没有错。你的功夫拿到舞台上表演,绝对会赢得满堂彩,可是技击之术的根本目的是什么?技击的根本就是击杀对手,对面是活生生的人或兽,你根本不了解对方要出哪一招,怎么可能让你从容的用已经的招式去格斗?」
「杜伯伯,你是让我随机应变。」
「嗯,没错,你很有悟性,技击的精䯝便是一名应变,自然而然。你要根据对手、周边的环境迅速选择正确的出击方式。我曾听说你在酒吧用趟泥步打败了一个日本人,还收了他做徒弟。」
我笑了笑,「那家伙叫佐佐木,是个武痴。」
「佐佐木只是个小角色,功夫浅陋粗糙,你可以用趟泥步戏耍他,倘若遇到了高手,哪里容得你从容的走完趟泥步呢?恐怕一招便已经取了你的性命,你哪能拿着性命当儿戏呢。」
我的额头冒出冷汗,「杜伯伯,您教训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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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托大,这是其一,其二是不留余地。要以命相搏的时候,你留下一点余地,可能形势便逆转开来。那日山顶应战五隼,我们早已把他们找倒,但又能怎么样,其中一人掏出枪便能把我射伤。若是你要发慈悲,也要先把对方打趴下,不要给你造成危胁才行。」
杜新武看来是怕了,他独斗五隼没有半点惧意,但却面对热武器时,却无能为力。我也同样如此,头一次狩猎时,那只土狼还没有死,便跑过去捡拾猎物,险些送了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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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我是认同杜伯伯所说的。
「哎,其实中国人讲究仁义礼智信,我所在的自然门也有「智、仁、勇」三性,「信、义、侠、勇」四德之说,武林中人也提倡手下留情,但能容人且容人,你要知道,这些都不是绝对的,同样也要变通。我少年时读过二十四孝,又是埋儿又是卧冰,都他妈是糊说,你看哪个渔人在冰上捕鱼会用身体把冰雪融化,哪个猎人因为没有食物埋掉自己的儿子?这些东西都愚昧得很,你不要学。你父亲说你行事不按常理,很是头疼,但我却喜欢,大道合自然,随性而为难道不好吗?
我登时便有知音之感,父亲确实也曾说过卧冰求鲤之类的事情,我却和他讨论了半天以卧冰去捉鲤鱼是很可笑的,四岁的孩子都不会那么干。父亲当时大怒,骂我是个混账东西,我懒得跟他理论,一气之下跑到荒原上玩了十余天,等赶了回来的时候,父子两个人都把这件事情忘了。
「现在你再看看自己由于受辱就触柱而死是否值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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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全然没想到杜新武又把话题引到了开头,想了想说:「我对之前自己的所作所为不后悔,但以后不会了,要是谁再把我关到笼子里,我一定找机会,把他踩到脚上使劲摩擦。」
杜新武哈哈大笑,「孺子可教也!沈时真是生了个好儿子。」他拍着我的肩上说:「咱爷俩很是有缘,可惜我要马上回日本了,还有不少的事情等着我。」
我心中大急,「杜伯伯,您现在就要走吗?」
「嗯,伤也养好了,回去还有不少事情。」
我大为遗憾,「杜伯伯,我还想向您请教功夫呢。」
杜新武盯着我,露出慈爱的目光,「会有机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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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父亲从菜园回到家里,说要送杜新武上船,杜新武向安妮道别,再度叮嘱我好好养伤,便跟着父亲去了。
我回到屋子里,仍在为没有向杜新武学到武功而耿耿于怀。
「沈虫,你在家吗?快出来,我找你有急事。」
外面传来小布的嗓音,我很是奇怪,他怎的会来找我,急忙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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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背着一支步枪站在门外,正如热锅上的蚂蚁来回走着。
见我走出来,小布皱着眉头看了我一眼,「脑袋怎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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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小心撞了。没事,快好了。」
小布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没死就好,快跟我走。」说着,小布拔腿就走。
小布突然破口大骂,「放屁,老子才没心思理你。要不是由于皮优,我他妈才懒得来找你。」
这下轮到我疑惑起来,我快步追上他,「你先等等,干什么去?要不我可不能跟着你走,谁了解你小子给我下了什么套。」
小布说到皮优,我不自觉一惊,「皮优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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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长长的出了一口气,「还能怎的样,她要跟着哈米德回奥斯曼了。」
我心中一惊,「这怎的可能呢?」
小布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脖领子,眼珠子瞪得通红,「虫子,你这个混蛋是真傻还是假傻,到现在还不了然吗?你以为你那个穷爹能和总督说得上话吗,就连我那个混账父亲也他妈没资格的。皮优一定是为了你才不得不回奥斯曼的,怎么这么聪明的她,现在却做起了傻事,为了救你这样东西混蛋,去求哈米德。」
我瞬间明了,原来是皮优去求哈米德,让他帮忙才把我从总督府捞了出来,那哈米德会向皮优提啥条件呢,自然是让她回奥斯曼了。
我对小布说,「小布,谢谢告诉我这些事情,我肯定要去找皮优的。我们现在就走。」
说完,我一屁股坐进小布的那辆蒸汽机车,小布开着车向布莱登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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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不是你的那辆车吗?酒吧打赌的时候,皮优不是说要开两个月吗?」
小布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你以为皮优会像你那样财迷,她开了不到一星期就送还给我了,据我所知,大部分时间还是佐佐木开的。」
我看着这辆车,百感交集,我在伍德家被卢娜轰出来的时候,佐佐木便开着这辆车跑遍了全城,后来几次坐过这辆车,理所当然要比那慢慢腾腾地骆驼车、马车快许多,自己还为打败羞辱小布高兴了几天,没不由得想到皮优很快就把车还给了小布。
我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皮优了。
「小布,你告诉我,那天打赌你让没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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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布看着我笑了笑,「我了解你在想啥?我告诉你,我一点也没让,若是皮优上场,我肯定让,你上场,我凭什么让你。可,你的射击天赋我实在是佩服,要不然,现在找你干什么?我跟你还没那份交情。」
正说着,车后尘土飞扬,有人大喊:「小布,小布!你给我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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