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商战〗

再少年 · 疯丢子

警察按事实情况做了记录，而后让这位尽职尽责的保安也跟着人群下楼。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陆鱼接过滑板，轻拍他的肩上：「做得好，等查出幕后黑手了我会给你奖励。在此期间，不要告诉任何人你跟警察说过这些话，明白吗？」

正要笑出牙花子的保安立时合上嘴，连连点头表示自己了解：「让小周了解是我说的，肯定要报复我的。」

到了警局，所有保安一个一个分开问。

两名警察走进一间询问室，转头看向椅子上那个模样还算周正，只是有点凸嘴的瘦男人：「周家豪是吧？前一天下午你在什么地方，都干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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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案还需要时间，所有计划都要做调整。

陆鱼叫大家去会议室开会，进会议室前又挠头：「我没给人开过会，要怎么说啊？」

对上那双认真求知的狗狗眼，明砚搓了搓指尖，忍住揉他脑袋的冲动：「就像课堂小组代表发言一样，想怎么说就怎么说。你是老板，就算在会议上给他们念小说都没问题。」

陆鱼顿时放松下来：「我懂了，啊，还缺样东西。」

明砚：「啥？」

陆鱼侧着脸凑过去：「需要一个亲亲做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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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砚抬手，捏住他的脸扯了扯：「我看你这脸皮厚的，根本不需要鼓励。」

陆鱼被扯起嘴角，说话漏风：「苏要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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漏风陆总没能得到亲亲鼓励，瘪着嘴坐到会议桌上首。等人到齐，他两手搓脸一路推到发顶，将发型推成向后梳的精英头，瞬间化身稳重霸总。

「目前，企业面临着巨大危机，需要我们齐心协力。最紧要的是，保证5天后的直播按时上线，」陆鱼坐在主位，转头看向右手边的杨沉，「技术部辛苦若干，在模拟器不能开启的情况下，把直播要用的数据准备好。」

老杨点头：「这个我想办法，只要最后给我们留出一天的时间调试就能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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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组的组长有些为难，他们需要对接的东西不少，还有外场主持人要对着直播画面做讲解互动：「这样的话，只能对着空气排练了，我们对模拟器并不熟悉。」

陆鱼耐心安抚：「不要紧，我也不熟练，只用过一次，到时候我们一起调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直播组长还是充满疑虑，忍不住提议：「我们怎么会不推迟直播呢？推迟到下个月，或者下周也可以，有个缓冲时间。」

陆鱼冷下脸来：「开门做生意，最重要的是啥？是诚信！诚信，就是说到做到。这周推下周，下周若是再来个意外，那这生意就不用做了。」

会议室内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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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有气势！

明砚转头，准备夸夸陆总。就见陆鱼扭过头来，像汤姆猫一样冲他上上下下抬几下眉毛。

四周恢复了平静。

明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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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直播这事不能改，直播组就开始掰扯细节：「那我们需要多申请若干设备、物资，好让主持人模拟演练。不然主持人可能跟不上趟，会让直播效果大打折扣。」

这是要趁机增加直播组的经费，争取点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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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负责直播的主持人却说：「没问题的，我以前做过气象主播，对着白屏也能讲。」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着，这姑娘站起来，即兴来了一段。

「各位观众大家上午好，这里是沉鱼科技新产品制作的直播现场。现在技术部门此时正调试，陆总和明总早已做好了准备，让我们一起等待奇幻世界的开启。看过《射天狼》这部小说的，在屏幕扣1，没看过的点一波小心心，主播给大家简单介绍一下剧情……」

这是一段格外漂亮的电视台主持人口播，字正腔圆，吐字清晰，又完美适应了直播的风格。以这个状态，就算什么画面都没有，她自己就能讲两个小时。

直播组长使劲瞪她，奈何这位全然不看领导一眼，讲完一段，还拍心口保证：「小说内容，我早已倒背如流，您回的那八十一条，我也研究透了，保证不会出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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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然不顾组长死活，沉浸在自己能大展拳脚的兴奋中。

陆鱼神色怪异地点头：「很好。」

他发现，陆大鱼挖来的人才，各个都有很大的短处，但也有极长的长处，歪头小声跟明砚说：「陆大鱼这是挖了一筐金棒槌回来啊。」

分析师，数学逻辑大牛，但情商为零，一名人孤立了整条华尔街；主持人，业务水平过硬，但反向帮助领导，专注展现自身将经费拒之门外；CTO（老杨），数字人工智能天才，但秃。

只有明砚，是完美的。

解决完一系列问题，陆鱼单指敲了敲桌面：「现在，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们得想办法开源，在短时间内赚到两千万。比如，我们能接若干广告，在直播里播。」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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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告总监很是意外：「您之前不是不同意吗？说这个有损文人风骨。」

陆鱼摆手：「都快吃不上饭了，什么风骨不风骨。仓廪实才能知荣辱，没米下锅就得踏实要饭。」

「……」明砚单手捂脸，没眼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广告总监却很是高兴，连忙调出一张表格放到大屏幕上：「之前就有不少品牌想要给咱们饭，咳，不是，给咱们赞助，这是报价单。」

陆鱼抬眼转头看向那一串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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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冒药、酱油、蚕丝被，这些还行。

弹力裤、方便面、降噪耳机，这些在古代不合适吧？

X哥、神油、安全套，这会被封掉直播间的！

想想要在他未成年的三儿子面前，举起一枚蓝色小药丸，假笑念出「吃了这一颗，金枪不倒欢乐多」……

陆鱼皱起鼻子，转头看向明砚：「要不，我还是知点荣辱？」

没等广告总监介绍，报价单不见了，有人突兀开口：「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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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鱼顺着一瞧，正如所料是那个数据分析师。

【少年侠客，红衣舞剑，智脑助理戚红羽，即将上线，敬请期待。】

故事还在继续

这货从他开始说话就一直在敲虚拟键盘，根本不带听的，陆鱼也没管他。现在一出手就直接切了屏，换成了社交平台的一组热搜广告。

下面是一张跟花闻远有七分相似的海报。

分析师贴心地放出了明砚画的花闻远原图，并用辅助线做了标注。姿势动作都一样，只是花闻远穿着轻甲，这人穿着侠客装。花闻远持弓，这人握剑。

出品企业是朝西磨坊科技有限企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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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鱼嗤笑：「抄袭模仿，这名取得真艺术。」

「戚红羽，这名字有点耳熟，」老杨嘀咕了一句，忽然一拍脑袋，「我艹，这不就是那样东西谁，‘湿地栽葱’写的嘛！就那样东西那样东西，老模仿你那样东西狗。」

「拉闸的不会就是他们支使的吧？」公关总监惊呼，其他人也是这么想的。

陆鱼快速查了一下这样东西磨坊科技和湿地栽葱，眯起目光，给刚留了联系方式的民警打电话：「陈警官，我是陆鱼。我刚发现一个线索，拉闸的幕后黑手有可能是朝西磨坊科技的人，您可以拿这个诈诈那谁。」

打完这样东西电话，陆鱼沉下脸对公关部道：「联系几家媒体，跟我去一趟朝西磨坊，小江去给我找个扳手。」

所有人都是一惊：「陆总，别冲动，咱们没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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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砚在桌下捏了一下陆鱼的手，不赞同地摇头。

陆鱼顺势捉住那只手，攥紧：「他们抄袭了明砚的画，这一点很确凿！」

「你去要做啥？」明砚抽了抽手，没抽走，只能由他握着。

完美秘书小江，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找来了陆总要的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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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鱼接过武器，拉着明砚的手站了起来身来：「不是要商战吗？礼尚往来，我去把他们金蟾蜍的眼睛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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