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Why are you so serious？〗

重启红月，从军火商到帝国指挥 · 鸽不打烊

门推开的瞬间，屋内两人同一时间看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术！」

艾薇儿转头，面前一亮。

作势要将身体跨贴到艾薇儿后背的老师一僵，不久披起要掉的人皮，假惺惺含笑道：「小朋友有礼了啊。」

好你爹的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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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心里冷笑，控制住情绪抱了下跑来的艾薇儿，注意到不对：「你脚怎么了？」

适才跑过来的时候，有点不协调。

「学新动作的时候扭到了，没关系的。」

「你好啊小朋友，」郜剑南主动靠近，友善地打招呼，「我是前两天新来的舞蹈老师，我姓郜，叫我郜老师就可以。」

白术懒得搭理。

「小孩子家的，不要这么严肃，」郜剑南说着就要去掐白术的脸，「还是要多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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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偏头闪过，冷冷看了他一眼。

艾薇儿在这个地方，白术不想让她了解这种傻逼打算对她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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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剑南有些恼火和局促地收回手，转头看向艾薇儿：「薇儿的脚受伤了，需要老师抱你回家吗？」

「上来，我们回家。」

白术在艾薇儿面前蹲下，轻松将她背起：「既然她受伤了，第二天周日就和其他孩子一样休息一天。」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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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可不行！」

郜剑南脱口拒绝，一瞬慌乱后镇定下来转头看向艾薇儿：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的动作还有不少不正确。要想成为卓越的舞者非得比别人吃更多的苦，只要脚不废就要接着练，不要骄傲！」

艾薇儿一怔，有些畏惧：「我……」

「要知道你只是在外二城这种地方有点拔尖，其实一点天分都没有，比起内城人来说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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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剑南一改刚刚的温和，强硬甚至带着点勒令，「你只能努力努力再努力，而且后天我就走了，你只有第二天单独受教的机会，放弃这种机遇。你就会一直是这种笨拙又自满的丑小——」

「你是内城人？」白术打断。

四周恢复了平静。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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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剑南稍抬起下巴，倨傲溢于言表，「我只是来外二城来做舞蹈慈善而已，我提点艾薇儿是……」

白术冷哼：「狗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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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杀得最多的就是内城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白术说完就走，郜剑南脸色变化，过了会儿还是咬牙不甘心地追上去。

「艾薇儿，你要了解你其实没有天分，未来也没什么希望能成为堪比内城舞蹈家的舞者，」郜剑南紧紧跟随，像是苦口婆心，「而我有能力让你通过努力发展起来，明天就是私教的时候，你不要让老师失望。」

屎沟里的苍蝇，又臭又烦。

「前面就接近红灯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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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艾薇儿回答，白术微笑柔声，「郜老师，你还要跟着吗？」

郜剑南神色难看，再三「叮嘱」艾薇儿第二天到，他后天就要回内城了，然后转过身转身离去。

他本来还想着把这姓白的小姑娘一起玩玩，但现在看来……

「呸！」郜剑南边走边低骂，「外城人都是贱婊子，垃圾。」

白术冷冷看了他一眼，将艾薇儿放到街边长椅上，在她面前蹲下，轻声哄道：

「别听他瞎说，舞者的美应该由观众来鉴赏。」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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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

艾薇儿点头，神色间略带失落。

「那就好，我……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白术骤然想起什么，看了眼空空的手，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我犹如有点东西忘了拿，是你的晚餐。」

「没关系，」艾薇儿被白术逗笑，「要回去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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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过要安置好你。」

白术笑着拿出手提电话，她刚买了新电话卡和耳机。

「听首歌吧，」白术挑了曲高播放的歌，迅速看了遍歌词，这才放心地将耳机轻轻塞进艾薇儿耳中，「我回去拿晚餐，在这坐着等我好吗？」

温柔清新的女声萦绕耳中，艾薇儿晃着腿点头，「要快去快回哦。」

「一定。」

白术笑笑，将音量稍稍调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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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跟着调子哼唱，看着白术原路奔回。

跑的足够快，不到半分钟白术就发现秃头的身影，从腰后掏出丁子辉的那把AKM利落上膛，跟着他迈入小巷。

故事还在继续

「郜老师。」

郜剑南怔愣后转过身，见去而复返的白术站在巷口，逆光微笑：

「又见面了。」

说完未等他反应，对方利落举枪，对着他的膝盖一名点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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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啊啊——！」

枪声一起，四处人或尖叫或匆忙，所有散开。

郜剑南疼得意识模糊，等反应过来早已惨叫地跪在地上，发现那样东西孩子，不，是拿枪的恶魔再度靠近时，瑟缩地向墙边靠了靠：「你，你……」

「你不是很喜欢动手动脚吗？」白术带笑开口，提枪瞄准，「我也给你动动腿啊。」

郜剑南惊恐摇头：「不！不是！我没有对她下手，我没有伤害艾薇儿，我只是教她跳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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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枪，另个膝盖也被子弹崩碎。

郜剑南拖着腿惨叫，下一瞬被拽着头发强硬提起。

一名孩子怎的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Why are you so serio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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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用枪口顶住郜剑南的脑袋，另一只手在唇角做了个上扬的动作，用外邦小丑的语言轻声重复着郜剑南说过的话：

「 Smile，plea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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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不不，我错了！我错了！」郜剑南连动都不敢动，抽泣着乞求，「我没有对她……」

「我知道。」白术温柔点头，对着他的下身再度扣下扳机！

砰！

「啊！」郜剑南痛嚎，紧紧捂住崩血的下体。

「不要乱说话，不然我一定把你的舌头拔下来，」白术用枪轻拍他的脸，温和而耐心地询问，「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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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懂！我懂了！」

郜剑南疼到面部抽搐，泪涕横流，「救，救……救救我……」

「救？当然可以。」

白术从他兜里掏出部手机，按下急救号码在郜剑南面前晃了晃，俯视时眼底仿佛有一点微不可查的怜悯：

「我只能帮你到这了，其余看造化。」

她说完直起身子一扬手，将未拨号的手提电话丢向远处，有些抱歉地笑笑：

翻页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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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不好意思，你得自己努努力了，说不定你就没有活下来的天分。」

郜剑南剧烈喘息，身体在地面拖出血痕，痛哭着去够手机。

没用的。

就算拿到了也挺不到救护车来，有哪家医院愿意飞奔来红灯区救人呢？

就算是飞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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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眼底冰冷，瞄准郜剑南的腹部要害，砰地再开一枪！

「啊啊啊——！」

惨叫混着喷涌的鲜血，止都止不住。

白术收好枪，盯着扭曲的血物，别有趣味地笑了声：

「艾薇儿的未来我不知道，但你这条阴沟里的蛆虫，只配流干血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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