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守护〗

重启红月，从军火商到帝国指挥 · 鸽不打烊

「Please don't let me go（请别让我转身离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I just wanna stay…（我只愿为你停留）」

艾薇儿跟着女声闭眼略微哼唱，身体小幅度地摇晃，忽觉右耳嗓音一空。

她怔了下，睁眼看见是白术，即刻扬起笑来：「你回来了！」

「嗯，等烦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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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摘下艾薇儿的耳机，将拿回的晚饭递给她，「牛奶当还热着，先垫一点，我们再买别的。」

「嗯。」艾薇儿视线稍稍偏向白术的袖口，一触即回，再度转头看向白术，黑白分明的目光仿佛又亮了几分。

「歌好听吗？」

白术收起手提电话，重新背起艾薇儿。

「好听啊，」艾薇儿对她笑，「副歌我都会唱了。」

「是吗？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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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面包是街口那一家的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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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汗了，是不是跑的特别快？」

「还好。」

「背着我会不会很累？」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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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累，你很轻。」

「你去教训那个秃头了对不对？」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

白术神色微动，没有回答。

见没有得逞，艾薇儿鼓了鼓腮帮子有些泄气，凑到白术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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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适才帮我摘耳机，凑得好近，我发现你折起的袖口下有一点很浅的红色，身上还有一点点血腥味。

「更何况我是舞者，基础课就是学习观察别人，代入别人的情绪，这样才能演绎出不同的舞蹈内涵，我以前在孤儿院最会察言观色了，现在也是。走的时候有礼了生气，像薄薄冰下的火一样，我看出来了哦，但赶了回来就没有了。」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话里还有点小小的得意，连尾音都上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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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术知道瞒不住了，偏头和艾薇儿对视一眼，稍稍挑眉：

「你摘了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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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考虑到了艾薇儿的舞者特性，故而将痕迹最大程度地处理过，不是极刻意地留心，很难发现这些细枝末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怎的知道！行人有异样，我就摘了耳机，听到了枪声。」

艾薇儿顿了顿，低头贴向白术，闷声嘟囔：

「可是，我不是什么都不了然，我会拒绝的——你这么去了，万一受伤怎么办？回去告诉宁姐姐就好了。」

「我帮你料理完，以后你去练舞才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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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颈被背上人的呼吸弄得有点痒，白术稍稍侧了下头，语气平静，「这事告诉大人们容易事态失控，万一宁姐他们不让你早去晚归练舞了怎么办？」

艾薇儿能被允许独自练舞上学，就是由于红灯区都知道她是宁稚收养的孩子，没人会去触霉头，现在出了意外，宁稚肯定会重新考虑。

不让去跳舞？

艾薇儿顿时警觉，连连点头后感慨：「还是你聪明啊，你怎的这么聪明？聪明又厉害！」

「那作为聪明厉害的报答，这件事你要保密。」

「我理所当然知道，」艾薇儿抿唇笑，露出颗小虎牙，她向来认为好朋友之间要有共同的小秘密，更何况白术是为了自己，「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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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白术表面平静点头，看路时沉下心思虑：

「红灯区每天都有人被枪杀，丁子辉死在西街区又被我伪装成了抢劫，不会和一名孩子勾连，单拎一名舞蹈老师说明不了啥，宁稚那边不成问题……但这些都建立在我是‘一名无害孩子’的基础上。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我即便想不动声色地翻篇，但耐不住这孩子自己发现了，如果泄密也只有坦白的份，要是撒谎……不，瞒不过去。

「刘胖子送的那把左轮现在没子弹，我用的是丁子辉的M92，进第三基地前还特意藏在了外面……呼，宁稚就算不知道丁子辉的配枪，也能意识到我的不对，再从枪的不明来历上猜出丁子辉是我杀的，毕竟这不是法庭审判，不需要严密逻辑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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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层孩子皮是我明面上的保护伞，也是刘胖子等人这么快接受我的最大原因，毕竟我只是个‘可怜又乖巧的孩子’，但如果露馅，即使我是这帮猎手的救命恩人也难保会被排斥，对我要做的事造成影响。就算信任接纳我，也会对这帮人带来危险……弊大于利。

「如果我要斩草除根，不……我在想什么荒唐事，要是为了改变终局随意杀害无辜者，那就无异于本末倒置。」

白术闭了下眼，将冰冷的思绪清空，控制住情绪没有异样。

静了小会儿，背上的艾薇儿忽然伸手，试探地碰了下她的助听器：

「小术，你的右耳听不见吗？」

白术刚要张嘴，心思一转只「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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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薇儿闻言鼓了鼓脸，猫猫祟祟地凑近，小心地摘掉她的助听器。

这要干啥？好奇吗？白术不动声色地想，没有阻止。

故事还在继续

艾薇儿等了几秒，见白术没反应便大着胆子蹭上前，贴到她耳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悄悄道，像风轻轻拂过：

「You are my little guardian angel.」

你是我的小守护神。

白术微怔，还没做反应就感觉脖颈温热，她还没说什么，艾薇儿自己先腼腆到埋头，耳尖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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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能理解，」白术忍不住低笑了声，眸中苍蓝氤氲成温柔宁和的海洋，「但发音错了。」

「啊！你听得见！」

艾薇儿后知后觉，谴责地探头转头看向白术，「好狡猾，你骗我！不许笑了……再笑我这天就不理你了。」

「知道了，」白术依旧稳步走着，艾薇儿的动作影响不到她的步伐，稍稍收敛笑意后侧耳，「助听器帮我戴上。」

「你不是听得到吗？」

「弱听，戴上听的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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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了家门，白术把艾薇儿放回，拿来碘液用棉棒帮她抹在脚踝。

「家里好冷清啊。」艾薇儿四处看。

「嗯，云姐他们出去了。」

「我知道，他们去防治所领新任务了，估计过两天就要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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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东西时候出城？

异形正在积攒暴躁，现在出去就是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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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白术放好碘液，装作随口一问：「你怎的了解？」

「按照习惯，猎手上次任务没有收获的话，隔两天就会再出发的。」

「原来是这样。」

二城因为居民生计和污染可控的原因，城市进出较为便利，但现在情况特殊，出城任务很难及时回来……不知道第三基地那边商议的怎么样。

「我出去买晚饭，」白术从艾薇儿书包里拿出本故事书，「你先待在家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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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

「我可能回来的晚一些，要去拿点东西，不用着急。」

白术叮嘱完出门，确认没人跟踪或注意，拨出号码后将通讯手环揣兜，助听器换成手环配带的耳机。

「和议会的商议怎么样？」

电话接通，白术开门见山。

柏令誉沉默了会，仿佛是叹了口气：「不容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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