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凶手就在你们中间。〗

不了解怎的会，刘启明自己呆坐在审讯室一段时间之后，心理防线就有些涣散了，这些小细节自然没能逃过林风眠的目光，他也没说啥，很轻松地往这人对面一坐，掏出颗棒棒糖，不急不缓地剥去糖衣，就开始吧嗒吧嗒含起来。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沉默，向来沉默，沉默到刘启明终于按耐不住，他一拍桌子愤怒地冲面前这年轻人吼道。

「你们到底啥时候放我出去？！我都说了我没有杀人！杀了那小兔崽子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林风眠嘬了下差点流出来的口水，咂咂嘴，这才淡然地说道。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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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换刘启明发懵了，他不了然这人说的「我了解」……指代的是啥，他脑子有点转可来，愣了愣，脱口而出，「知……了解什么了？」

林风眠撇了他一眼，示意他别兴奋，先坐回椅子上，看刘启明乖乖听话，林风眠这才继续淡然回道，「我了解你没有杀人。」

「这……这什么意思？」刘启明更懵了，上次见面这人开口就质问人是不是自己杀的……这次怎的、怎么才隔了几小时就……就又知道人不是自己杀的了？这人啥情况？是在耍自己？还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和陷阱？

盯着刘启明一脸懵逼呆若木鸡，林风眠略微敲了敲桌面，一字一顿地解释道，「嗯，毕竟……小夜莺是你的女儿，你怎么可能下得去手呢？对吧？故而人肯定——不是你杀的。」

「什么？」刘启明听了这话，本来还是手足无措的模样顿时一变，他缓慢地直起腰板，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口中满溢轻蔑之情，言道。

「警官，饭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讲，人，着实不是我杀的，你们可以随便调查，至于你说那小兔崽子是我女儿，呵呵，我就这么和你说吧，我了解你们早已调查出我和王嫣然那婊子的关系，但我要提醒你们，王嫣然周遭的男人加起来比你们这个破警署的执法人员还多，你凭什么说那小兔崽子就是我女儿？简直是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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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是吗？」林风眠将棒棒糖从嘴里拉出来，用很夸张的动作舔了舔，再度塞回口中，他挑了挑眉毛，望着面前这男人，好半晌，才噗嗤一笑，道。

「刘助理果然精明，我猜……你每次和王夫人办事的时候，都做足了保护措施……对吧？对于你这种人来说，任何事情你应该都不允许自己出任何纰漏的，故而现在才能如此理直气壮地反驳我，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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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启明站在椅子前，脸色铁青，无话可说。

林风眠又用手指敲了几下桌面，「很好，就像我说的，人，确实不是你杀的。」说到这儿，他骤然双眼精光一闪，盯着刘启明道，「但我还是想问问你，那天夜里，你去哪了？」

……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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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刘启明的审讯室之后，小杜忙走上前来，递给林风眠一杯茶水，问，「那个……现在要怎的处置这人？」他指的是刘启明，方才整个询问过程他们几个都在外面洗耳恭听，故而很清楚发生了啥。

林风眠看了这小伙子一眼，「你们对待走私犯是怎的办的？不是有明文条例吗？收集一下证据按相关量刑标准来就行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刘启明那天去找王炳权，确实是由于公司里的事儿，而作为商业界的成功典范，王炳权在事业这一块其实也不干净，小夜莺遇害当天，刚好有一批外国物资即将抵达柳城，而专门让刘启明去办……也正是由于这批货没有经过海关，是走私物品。

小杜这么问，说实在话也不是不知道如何给走私论罪，只不过刘启明当前除了涉嫌走私之外，这不，还是谋杀案的嫌犯嘛，这……

林风眠知道他在踌躇什么，喝了口茶，摆摆手，「没事，人不是他杀的，怎的办走私，你们就怎的办他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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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不是很了然其中的道理，不过小杜也清楚规章制度，于是点点头，就出去找张超然去了，他得汇报案情的最新进展，不同于有些摇摆的李唤真……小杜还是很清楚自己上级领导是姓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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