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侦探游戏。〗

颅内侦探 · 佚名

大概是看出林风眠脸色不太好，李唤真在一旁也不好问点什么，他大概觉得没能从李洪嘴里问出什么线索对侦探而言是种耻辱，所以也就很识趣的、破天荒的没开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林风眠转过身出了审讯室之后，一言不发，又准备抽出棒棒糖往嘴里塞，被一旁的后安歌给拦住了。

「吃太多甜食对身体不好。」后安歌面无表情地推推镜框，「需要我把他处理掉么？」

这话一出林风眠本来还阴郁的神情顿时一扫而空，他蛋疼地望了后安歌一眼，示意她别乱说话，又尴尬地看了看一旁一脸懵逼的李唤真，灵机一动，祥装咳了咳，将手中的棒棒糖递给后安歌，「处、处理吧，我、我不吃了。」

李唤真一看原来是要处理棒棒糖，顿时缓过味来，忙伸手过来准备接，「诶我来我来，这点小事让我来就行……」他手刚伸到林风眠眼皮底下，就见林风眠以肉眼看不见的身法将那玩意又重新塞回了裤兜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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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金钱买的，还是别浪费了。」林风眠啧啧嘴，「等下小杜赶了回来你让他带人去查一查李洪的酒庄，特别是那些没有监控的地下酒窖。」

「你的意思是……」李唤真闻言忙抽回手，问。

「嗯，作为生产点，没有监控……其实是件很蹊跷的事情，就我自己的理解，以前捣毁那些毒贩制毒窝点的时候，连那种地方都监控密布，这一点你们当也清楚吧？」看李唤真频频点点，林风眠接着又说「所以我猜李洪这人也有问题。」

「……那他是不是凶手啊？」李唤真觉着说得在理，不过目前他还是对这个更感兴趣。

「这个要看了，」林风眠想了想，「若是他的酒窖有问题，那么这起案件他就没问题，反之……」

「哦，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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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俩前一后边说边走，没几步，便停在了孙自毕的审讯室前，冲后安歌颔首，林风眠便推开了孙自毕的审讯室房门。

孙自毕有点自视甚高的意思……嗯，说实话他也有这个资本，年纪不大，在自己的领域也算是天之骄子了，林风眠推门进去的时候，孙自毕正安沉寂静地坐在椅子上，动作规范，神态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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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还习惯吧？」林风眠打了个招呼。

「还好。」孙自毕点点头，示意不用客气。

「很好。」接触过一次这人，林风眠对他的脾气多少也还算有点了解，所以也就没绕弯子，刚入座身就直接开口问道。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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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夜莺是不是你杀的？」

皱了皱眉头，孙自毕有些不理解地望着林风眠，半晌，才接上话茬，「我已经回答过你这样东西问题了，你不记起了吗？」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哦，不好意思啊，」林风眠干巴巴地笑了俩声，「我就是确认下，毕竟……她是你的女儿嘛。」

「警官。」听闻这话，向来端坐在椅子上的孙自毕神情变得更加严肃了，他眉眼抽了抽，很认真地回问道，「我了解你们当早已查到了我和王夫人的关系，但请恕我直言，她女儿被害的时候早已七岁，而我和她头一次发生关系也可是一年半之前，那时候浑黄小区才刚落成，我们也是在那样东西时候认识的，这些都能查到的，能拜托你们严谨一点吗？」

林风眠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呵呵道，「啊，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诶，」他将两手枕到脑后，顶了顶身下的椅子，又言道，「我的意思是，兴许……是你讨厌小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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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孙自毕摇摇头，「讨厌小孩也需要理由，这个世界上任何事情都需要一个理由，我家庭完整美满，小时候并没有受过虐待，我怎的会会讨厌小孩子呢？更何况如果要讨厌王夫人的女儿，那也得真喜欢王夫人才是，但很遗憾，我和王夫人并没有啥所谓的真感情，答应和她发生关系，也可是由于她答应我会说服王先生，帮我带动业绩而已。」

「啧啧，你们这些人还真是让人毛骨悚然诶。」林风眠安静听孙自毕说完，忍不住啧啧嘴。

四周恢复了平静。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事业才是一名男人在这世界最有力证明自己价值的表现方式，警官你过奖了。」孙自毕年纪不大，话倒是说得滴水不漏，这下子搞得林风眠也不知道当再问点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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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沉默了小片刻，孙自毕骤然开口道，「嫌疑人当不止我一个，对吧？」

「哦？你怎么会会这么觉得？」林风眠闻言眉梢一挑，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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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共来询问过我俩次，在我看来，所有关键性的问题我们头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早已谈完了，虽然没什么结果，但不得不说，上一次谈话我很满意，而这一次，你一进来就说认亲的事……若是是故意开玩笑探口风的话，那么想来，这一招你应该用在了好些人身上，毕竟王夫人可是……名声在外呢。」孙自毕面带微笑，从容回答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点意思……」林风眠听他说完，双眼盯着天花板好一会儿，这才坐正身形，将头朝正襟危坐的孙自毕探了探，言道，「你说的正是，刚好，我也有个问题想问问你。」

「你说。」孙自毕比了「请」的手势。

「问题是这样的，」林风眠咂咂嘴，「想象一下，有俩个相邻但是隔开了的室内，姑且称它们为里屋和外屋吧，你现在站在外屋，外屋的桌面有三个开关，它们分别控制着里屋内的三盏灯泡，你无法从外屋发现里屋的任何情况，如果这时候你只能进入里屋一次，要怎么样……才能分辨出哪个开关配哪个灯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