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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凌迟,她亲手行刑〗

大人,我只是个烧火的 · 冬天的暴雨
众人盯着凤兮脸庞上那平淡的视人命为草芥的样子,都觉得脖子发凉,这位陛下越发残暴了,甚至就连自己动手都不带皱下眉头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这时候之前去清点伤亡的人回来了,「陛下,大臣以及家眷共死了九人,还有十二人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可都性命无忧。」
凤兮挑眉,似笑非笑的将目光放回了适才被她看了胳膊的那人身上,「听见了吗?你伤了朕这么多人,你说朕该怎么还给你呢?」
她歪了歪头,眸中满是困惑,仿佛真的在认真的思考该怎么做,一派天真少女的模样。
可此刻却没有任何一名人敢把她当做普通的少女来看待了,除了那样东西受了伤的刺客之外,其余两人同样脸庞上带着微微的惶恐,单凭刚刚她面不改色砍了那人一条胳膊来看,他们想一死了之就是全然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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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没人敢出声,生怕一名不好就被怀疑到了自己的头上,现场一片静默。
可在这静默之中,霍谨言骤然超前迈了一步,随后微微俯首在凤兮的面前,「陛下,不如把他们交给微臣,微臣定会查清幕后主使。」
一句话出来,场中的人都忍不住微微色变,本来所有人都觉得此事必然是怡亲王做的,然而霍谨言却在这样东西敏感的时候出头,这位丞相一向为国为民、公正廉明,莫非他们都被他给骗了?实则此事的幕后主使是他不成?否则他们也实在想不出来他在此刻出头引火烧身的理由了。
凤兮也忍不住微微皱了眉头,面色不善的上下细细打量了霍谨言一番,半晌才收回了视线嗓音冷漠道,「丞相早已受了伤,此事就不劳烦你了,先下去处理伤口吧,这里朕自会亲自来审。」
霍谨言抿了抿薄唇,终是没有再开口说啥,只拱了拱手便随着一旁候着的小太监下去了。
此时凤兮有些微的不舒服,只觉着自己那强装出来的强势姿态似早已被霍谨言看透了一般,他知道她在虚张声势,知道她心里的恐惧,所以在这个时候出面想为她解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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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被看透了的感觉让凤兮很不舒服,便她面色更冷了若干,转过头面色不善的盯着那断了一臂的刺客,然后忽然阴测测的笑了一下,「朕不由得想到了,你伤了朕二十一人,那就十倍奉还吧。」
那刺客听到「十倍」这样的字样,心蓦然颤抖了一下,正想问清楚凤兮到底是啥意思,就听到凤兮对着旁边的人吩咐,「将他给朕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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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盯着那人茫然无措的目光,笑的邪恶,「敢刺杀朕,就要有所觉悟。」说完转头吩咐道,「替朕拿一盆盐水过来。」
一会儿之后,盐水被端了过来,凤兮漫不经心的从一名侍卫手中拿过一把刀,然后将刀刃放在盐水里浸泡了一下,对着那刺客越发恐惧的目光笑了一下,「伤了朕二十一名人,那朕就在你身上割上二百一十刀,朕会让人替你准备好百年的人参备着,定然让你清醒的撑过这二百一十刀。」
刺客盯着凤兮那恐怖的样子,头皮几乎都要炸开了,二百一十刀!还都是沾了盐水的!不用亲自体会就全然可以想象会有多痛!不是说女人最是心软的么?可这样东西女人怎会如此恐怖?根本就是魔鬼!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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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直在一旁旁观着的大臣极其家眷们,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同样一名个都脸色血色尽失,看这意思,凤兮是准备在他们面前亲自行刑了。
还没等看到凤兮动手,一个大臣家的女儿就被自己的脑补给吓到了,突然「哇」的一声趴在脚下呕吐起来,声音大的凤兮想要忽视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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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兮微微皱眉看向那样东西女子,「这是谁家的女儿?如此没用,还不滚下去?」
她的话音一落,立马就有一名大臣跑过去扶起自己的女儿,脸色惨白的向凤兮求饶,「陛下恕罪,臣这就带她下去!」
凤兮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朕说的是让她滚下去,啥时候让你也一起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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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动作顿时僵住,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凤兮有些不耐的挥了招手,立马就有好几个宫女过去扶起了那样东西女子下去了。
凤兮的目光在那些大臣的脸庞上一一扫过,随后淡淡道,「女眷能转身离去,朕的爱卿们就都留下来陪朕审理此人吧。」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话音一落,那些早已吓的瑟瑟发抖的女子就急忙连滚带爬的转身离去了,只剩下一群大臣站在原地不敢乱动,他们心里清楚,皇上之所以让他们留下,这是要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敢与皇上作对的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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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人都散的差不多了,凤兮才拿着那沾了盐水的刀上前了一步,这一次她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一刀将那人肩上上的肉削掉了一块。
皮肉被割掉的痛楚加上盐水落在伤口上的痛,让那人登时就惨叫了一声,想要挣扎,可是身子被几个御林军牢牢固定在原地,全然动弹不得,只能扯着嗓子在那处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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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这一波痛楚还没过去,凤兮的第二刀就再次落下,就这样一刀一刀,那人已经疼的记不清自己挨了多少刀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须臾之间,那人早已被凤兮削的血肉模糊,喊出来的嗓音都不再凄厉,只像是麻木了一般倒在脚下喘着粗气,时不时的痉挛一下亦或是哼上两声。
众大臣盯着那血肉模糊的血人,鼻间也满是血腥的气息,一个个面如土色,终于有人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起来,这一声就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样,顿时一片的呕吐声响起,所有人都吐了个昏天黑地,之恨不得连胆汁都一起吐出去。
凤兮目光鄙夷,脸庞上带着嫌弃的表情向后退了几步,抬手掩了掩口鼻,「真是一群没用的家伙!」顿了顿,似是嫌弃他们呕吐物的污浊之气,她将手中的刀递给了身边的一个侍卫,「这个地方气味太难闻,朕要去湖边走走,你继续替朕行刑吧,刚刚我已割了他一百二十一刀,余下的你也要一一数着割完,急着拿审片替他吊着命,莫要让他死了。」
说完,凤兮转过身准备转身离去,脚刚迈出去一步,忽然又若有所思的回过头来,另外两名刺客登时与她的目光对了个正着,瞬间只觉得仿佛被寒冰笼罩,彻骨的寒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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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凤兮再没有回头,一名人朝着湖边而去,李公公等人有心想跟着,可刚走了两步就听到凤兮略带不耐烦的嗓音传来,「别跟过来,你们身上一样都是血腥味,熏的朕头晕,朕就去湖边透个气,不碍事的。」
凤兮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们一眼,吩咐了一句,「这两个人就让他们在这个地方认认真真看完,也好让他们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下场。」
凤兮一路挺直着腰脊向湖边走去,刚刚越过了一簇开的正盛的丁香花,凤兮就再也控制不住胃里的翻涌,蹲在湖边狠吐起来,晚宴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儿吐的多数都是胃里的酸水儿,灼的喉咙火辣辣的疼,用力过度,眼泪也都冒了出来,此刻哪里还有适才那庄严而又带着丝丝邪恶的样子?
狼狈,却又让人觉着更加真实。
凤兮跪在湖边,两手拄在地上,待终究吐完了,她也早已没了什么力气,硬撑着跌跌撞撞的走到另一处树下,便干脆倚靠在树干上。
她目光茫然而脆弱,怔怔的盯着自己受伤喷溅上的鲜血,脑子里想的都是,我杀人了,这是她头一次亲手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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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杀人也不是很合适,毕竟她走的时候那人并没有死,可她做的事,却远远比直接杀了那人还要恐怖百倍。
凌迟,她亲手行刑的。
她心里很害怕,也觉得很恶心,但是却不得不撑着做完这些事。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怡亲王就要被她逼的狗急跳墙了,这时候若是不拿出铁血手腕来震慑众人,只怕倒戈的人不会少,若是朝中一下子失去了一大批人,这朝廷定会混乱不堪,届时受苦受难的还是百姓。
她闭了闭目光,心中不断的默念,我做的是对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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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漱口吧。」骤然一个嗓音在耳边响起,凤兮心中一个激灵就睁开了目光,就那么直直的撞进了一片幽暗的目光之中。
霍谨言。
她在心中略微的叹息了一声,怎么每一次狼狈的时候都会遇到他?
她接过霍谨言手中的水杯漱了口,口腔中那火辣辣的灼痛敢好了许多,她轻舒了一口气,将杯子递回给霍谨言,霍谨言接了杯子放到一旁,然后走到湖边开始洗自己的帕子。
凤兮盯着蹲在湖边的那样东西身影,抿了抿唇,「你啥时候来的?」
霍谨言动作微微一顿,继而冷清的声音传来,「陛下希望臣是何时来的,臣就是何时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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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兮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果然都发现了。
霍谨言洗好了帕子,又走了赶了回来,半跪在凤兮的旁边,在她诧异的目光下抬起她的一只手,随后拿着自己手中洁白的帕子认真的为她擦着手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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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兮有心怒喝一声「放肆!」
可话到了嘴边,却不知怎的她又咽了回去,也罢,手上这血腥的味道熏的她想吐,反正擦个手而已,身为皇上,这种事本就从来都都是别人伺候着她做的,也无所谓什么习惯不习惯。
霍谨言就那么沉默着半跪在地上,一双幽深的目光认真而专注的盯着她的手,仔认真细的将她手上的血迹擦了个干净。
不知为何,凤兮忽然觉得气氛有些奇怪,她有些不自在的咳了一声,随后微微偏过头,嗓音疏远而又冷漠,「今日的事丞相最好不要对别人说半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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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谨言手上的动作顿住,随后放回了她的手说道,「擦干净了。」
说完他抬起头直视着她的眼睛,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微臣不会说出去的,只是……陛下总是如此,不累么?」
凤兮偏过头去,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带着薄怒和微微的倔强,「啥累不累?朕本来就是这样,只是第一回动手,微微有些不适应罢了。」
等了半晌,没听到霍谨言的回答,她忍不住转头去看他,他却蓦然抬起手伸向了她的脸。
她的心漏跳了一拍,瞬间如同被针刺了一样朝后面躲去,声音带了一丝羞恼,「你做什么?」
霍谨言的手停在半空,听到她的质问,他面无表情的收回手道,「你的脸庞上沾上了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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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兮闻言有点尴尬,嗓音也带了一丝僵硬,「朕自己擦就好。」
说完,她木着脸抬手就在脸庞上胡乱擦了一把。
霍谨言没说话,只是收回去的那只手在袖子里面渐渐攥紧。
他适才差一点就忍不住心中的情绪,差一点就触碰了她的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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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这是不当的,他也知道他们的关系维持在这样就好,若是再进一步,对谁都是一种伤害。
只是……他心中却仍旧有些遗憾,遗憾适才没有继续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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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时的她,脸上总是带着一张面具的,不管真正的情绪是害怕还是感激,都只能隐藏在一张冷冰冰的面具后面,不敢轻易泄露一丝一毫。
可是现在,她却能心安理得的扯着霍谨言的衣角躲在他的身后方,这种感觉……真好啊,她微微翘起了嘴角,做自己的感觉,真好。
有霍谨言护着唐兮,这边自是有惊无险的,她还趁乱偷袭了好几个人,也算是帮了一点小忙。
一场刺杀就这么被解决了,可是唐兮了解,这还只是第一次罢了,想要霍谨言性命的人多的很,之后要面对的还有不少。
霍谨言直接下令把所有人都杀了,甚至都没有留一名活口问上一句幕后主使,可见他心里也是有数的,唐兮觉着等霍谨言大概也是想趁这样东西机会让他们放松警惕,她敢打赌霍谨言京城里肯定留了人收集某些人的罪证,所有人都忌惮霍谨言,故而霍谨言离京了,他们难免会放松警惕露出破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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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路上派人来刺杀了他们的人,唐兮想,等霍谨言再次回京,估计一个也不会放过。
「你的武功,是她教你的?」
唐兮正在那处胡思乱想,霍谨言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的身侧,语气平淡的问了一句。
唐兮刚想回答,突然想起之前心中的疑惑,便就道,「既然要问问题,就得公平些才是,我回答了大人,大人不如也回答我一名问题?」
霍谨言侧过脸看了她一眼,一双灵动的眼中满是狡黠之色,他垂眸淡淡应了一声,「可以。」
唐兮闻言露出了一个笑脸,「姐姐自然是没那么多时间来教我什么武功的,只有那霍家的擒拿手是她教的,她说这招简单又很好用,拿来防身最好了,其实除了这一招之外我这也算不上有什么武功,只是在市井里头摸爬滚打的身手比一般人利落几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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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唐兮说完立即说道,「大人,该你回答我了。」
霍谨言瞥了她一眼,「说。」
唐兮四周看了一眼,贼兮兮的凑过去,小声说道,「其实我就是好奇想问上一句,大人为姐姐建的那座灵堂,前面的棺材里头装的是啥?」
情理之中的答案,唐兮也就最开始怀疑了一下霍谨言是不是神不知鬼不觉的偷了她的遗骨,事后想想也就觉得不可能了,先不说皇家的守卫有多森严,就算霍谨言真的神通广大的偷了出来,也不会放在灵堂里头的,她可是烧死的,气味本就够难闻了,再加上腐烂,那灵堂能够待人都怪了。
霍谨言沉默了一下,抬眼看到陆铮朝着他们这边走来,便他淡淡吐出一句,「是她生前的遗物。」说完也没再停留,转过身回了自己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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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还真挺好奇霍谨言都装了她的啥遗物的,既是她的遗物,说不定里头就有自己用惯的东西,有机会的话再摸过去看看,说不定能顺出来,既是她的东西,她拿了也是理所理所当然。
她脑子里还乱七八糟的想着,陆铮就走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乐颠颠道,「行啊你,身手比我想象中的还是要强上一点的。」
唐兮有些嫌弃的拍掉了自己肩膀上的爪子,捏着鼻子后退了一步,「能不能把身上的血处理干净了再过来啊!呛死个人!」
陆铮撇了撇嘴,抬起衣袖闻了一下,随后咧嘴道,「哪里有啥血腥味儿啊?」说完又嘟囔道,「刚刚三哥不也杀了人,跟你一道说话怎的不见你嫌弃?」
唐兮一噎,心说那可是她的主人,她的卖身契还在人家手里头呢,敢嫌弃他?是嫌命太长了么?
她翻了个白眼,回到自己的马车上拿出水袋,「过来,给你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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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铮一听立马又乐了,急忙凑了过去,唐兮瞅了瞅陆铮,然后用匕首从他衣角割了一条下来,然后拿着水袋将布条沾湿递了过去,「喏,自己擦擦。」
陆铮略感失望,不是说好给他洗手的么?怎的变成自己洗了?心中腹诽,可他倒是也没敢说啥,只接过了布条擦着手上和脸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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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遍擦着,陆铮一遍说话,「要么说你们女人就是矫情,这么一点血腥都受不了。」顿了顿他砸咂嘴,「倒也不是,当年先帝就不像你这样。」
唐兮听他提起了自己,微微抽了抽嘴角,没接话。
说着他还神秘兮兮的靠近唐兮道,「还是亲自动的手,那场面……在场的男人好多都吐了,啧啧,可是先帝偏偏面不改色的生生给那人割了两百一十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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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陆铮提起了话头不说憋的慌,于是也不管唐兮接不接话就自顾自的说了起来,「想当初,某一年的中秋宴,先帝遭人刺杀,那场面才叫血腥,死了一地的人,那鲜血都汇成小河了,在场的女人无不吓的花容失色,就是男人也都脸色发白,可先帝倒好,面不改色不说,眼中反而还透着兴奋,末了抓到了刺客,当场就把人给凌迟处死了。」
唐兮抽了抽嘴角,她咋不记得场面有他说的那么恐怖呢?估计是为了吓唐兮故而故意往夸张了说的,于是她十分配合的问了一句,「你也在场?」
「那是,不过小爷可比他们英勇多了!面不改色的看完了全程!」陆铮梗着脖子回答。
「……」如果她没记错,当初那场刺杀之后,就听说安远侯家的小儿子吓病了,在床上躺了好多天才好,也因此她残暴的名声更甚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这会儿侍卫们也都把尸体处理完了,于是一行人再度上路,走了不远遇到了一条河,便众人又下车整顿了一番,将身上带血的衣物换了,免的进城吓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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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番耽搁,本来计划入夜后能走到临近的县城的,结果却被困在了深山老林里头,晚上林子里头会有猛兽出没,众人也不敢再冒险往前走了,便只好找了一处稍微平坦些的地方安营扎寨了。
这会儿身上的食物也都吃的差不多了,无法之下也只能让人出去打些野味回来了。
吃过了晚饭,天色还亮着,可是天亮之后一番厮杀大家也都累了,于是众人就都歇下了,唐兮却有点睡不着,到底是娇生惯养的身子,尤其她睡眠质量还不怎的样,这会儿听着林子里的虫子叫,加上侍卫们的呼噜声,她能睡着才怪了。
躺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睡意,她干脆出了帐篷准备到处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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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还是唐兮头一次见到这样古朴的森林,到处都是郁郁葱葱的高大树木,路边还有许多不知名的野花,天色有些昏暗了,竟不时还有萤火虫闪过,唐兮盯着很是新奇,不知不觉就跟着那萤火虫走的稍远了一点。
不过她也了解这深山老林的,又立刻天黑了,容易迷路不说,还有可能碰到猛兽,故而她倒也不敢走远了,跟守夜的人打了一声招呼就在营帐的周遭转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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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耸了耸鼻子,疑惑道,「怎么有血腥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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