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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儿吧，果然是东西要抢着吃才香。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虽然方灵颖不承认自己有这种心态，总归还是有点好奇，故而打着车调整好座位，对刘长元挥招手，娴熟起步上路。
巴克舒坦的坐在副驾驶装大爷：「先去新华商场，随后再去第三中医院，你喜欢开，我们换着开？」
没开多远就有感觉：「不错啊，这车，盯着挺普通的模样，开着很稳沉也很有劲啊。」主要是她那牧马人减震硬，外观拉风，越野能力出众，但舒适性和驾驶乐趣的确是欠缺，很明显的区别。
方灵颖还是外貌协会的，摇头：「看起来跟你似的傻不唧唧的，不开，反正我开车的时间也少，新华商场还在开门营业么？我记起我小学那会儿就有了吧？」
巴克点头：「市内第一家民营大商场，你则一心只读圣贤书，当然都是去新的合资商场了，一般平头老百姓还是去这些老商场的比较多。」
方灵颖不乐意：「怎么说话呢？」
巴克解释：「时髦嘛，真的，看你这做派也不像是天天去菜市场之类的。」
巴克就烦这有心人：「我能有啥马脚，小周这事儿我到现场早已那样了，第一时间抢救没做错吧？动作不麻溜能救命么，急救急救，不急怎么救？他就是职业性的怀疑。」
方灵颖哼哼：「我还是能弄好几个菜的。」随后才跟想起什么似的：「对了，下午老杨给我打电话，旁敲侧击的问你，你又在他面前露了啥马脚？」
方灵颖听出他的郁闷，才大快人心的咯咯咯笑：「你就是活该！啥都遮遮掩掩的。」
巴克瞧不起：「我说他就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有这闲心拿去抓坏人多好，浪费在我这种小老百姓身上。」
方灵颖笑得更欢实了，手拍方向盘：「好！小老百姓，给我解释一下这辆车的来历，我开过的车不多，但这车没个二三十万下不来，我看这后视镜上还新挂了个祈福香囊，是那小周挂的呢，还是你那俩妹妹？车里还收拾这么干净，算是你自己的车了吧？跟上次那宝马里面的烟味可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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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都什么人啊，天天研究头骨也就罢了，随便坐在车上这么打量，都能找出细节来，巴克竖大拇指：「您真对得起您的职业地位！」
方灵颖顿时觉着占了上风：「看吧！看吧！你就是这样，打我刚拣了你就这样，轻描淡写就把话题岔开了对不对？以前我还觉得你老实！现在我知道你满肚子的坏水儿！」
巴克就觉得自己挺冤枉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就这样唇枪舌战的聊天斗嘴，一点不无聊，还很有默契的感觉。
方灵颖心惊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黑炭头其实蛮能聊的。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巴克觉着是自己最近的心理疗法有了成效，只是不了解当把这功劳算到杀人还是研究装修上。
下午就是巴克送杜阿姨过来的，现在当然也不难找，方灵颖还跟逛商场似的悠闲：「嗯，上中学以后就没来过这家商场了，人还是挺多的嘛，这……」等跟着巴克一起看见周晓莉的母亲时候，一下就噎住了，小声：「真的？这也盯着太朝气了吧，这个小周得多小个姑娘啊，你在干什么啊？你也太老牛吃嫩草了，你不会是由于你那两个妹妹，有妹控吧！」
方老师还是很新潮的，竟知道妹控，巴克一脑门子汗：「事实胜于雄辩，回头你看了就了解，老子不跟你多说。」
方灵颖有伸手提他耳朵的冲动：「哟！胆子大了，刚赶了回来那阵看见我都唯唯诺诺的，现在开始敢自称老子了。」
巴克现在觉着渝庆女孩子真的蛮火爆的，就对那边还穿着营业员服装的杜阿姨挥招手，杜阿姨同时回以微笑，同时也注意他旁边这样东西熟络的姑娘。
四周恢复了平静。
没等多久，子夜十点半，当商场开始奏响那《回家》的萨克斯曲，提前跟同事请假的杜阿姨工作服都没换，提着自己的小包和装裙子的塑料袋出来：「小巴等久了……」目光还是在笑眯眯的方灵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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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克连忙介绍：「我朋友，方灵颖，美术学院的……」嗯，方灵颖就等着猜他后面说是博士还是老师呢，巴克却戛可止了，他自己觉着说那个不是给人制造距离么，吞下去了。
杜阿姨就哦：「学艺术的……」
方灵颖有礼貌：「我是政法系统的，听说了小周的事情，就叫巴克带我去看望一下。」还扬扬手里的小礼品袋，刚才临时就在商场买的发卡，价格倒是一般般，但也买得够敷衍的，问问是长头发就随手买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巴克就觉得这司机怎的这么多话：「走吧走吧……我还得接我妈回去呢。」拉开车门请人上车。
杜阿姨本来在回想那样东西巴克的名字是什么，这会儿也歉意：「真是耽搁小巴了，你妈是个热心肠，我早已请了几天假，医院给我出了证明，不然真的不好请假。」商场营业员就是这样，班顶班，缺一名岗就得另找人，随便请假的结果就是多半丢工作。
车早已启动，巴克说老实话：「其实小周那样东西伤，只要脑震荡没有啥问题，就是皮外伤，内服迷药也就是个洗胃休息一下，不用太不安，主要是多在医院住几天，免得因为防卫过当节外生枝，您还是该上班上班，别太担心。」
杜阿姨就一叠声的是是是，方灵颖一边开车一边拿眼珠子瞟巴克，真觉着这货最近活络多了！
正如所料，等这三人到了医院迈入病房，方灵颖看见头上包着绷带的周晓莉，再对比一下她母亲，顿时就觉得这俩是姐妹的感觉更强烈一些。
兴许因为黑姑娘肤色比较重，所以看起来就老成点，她母亲反而白若干就缩短了年龄差距，根本不是方灵颖想象的那样萝莉控，飞快的跟巴克对看一眼。
刘淑芬这一入夜后就跟周晓莉聊天呢，周姑娘也心有所感的打起精神应对，所以骤一看见方灵颖迈入来，都有点诧异。
方灵颖上过课有台风，恰到好处的热情，巴克介绍了名字就递上礼物做领导视察的模样：「我听巴克说了事情，就一定要来看看，真的是同仇敌忾，我有新闻界的朋友，要不要找他们把这个事情报道一下，巾帼不让须眉，临危不惧……」
旁边早已主要是保护职责而不是监控的女警察听了就皱眉，还没说话呢，方灵颖转过头去笑眯眯：「我是市局鉴证中心的，分局刑警队杨队长给我说这案子已经定性了。」
女警察一听是内部人士，也换上笑容点点头。
好戏还在后头
这姑娘不是美院的老师么？刘淑芬拉儿子的手就满眼的疑惑，但再扭头看，难免就会把俩姑娘做个比较，小方……嗯，白点，身份好，可小周明显很合拍啊……
当妈的就是这样，总想儿子找个好的。
巴克想给方灵颖屁股上一巴掌，他也没见过这姑娘这样八面玲珑的模样，人人都有本经：「小周，你这几天就好好休息，第二天我给你企业的同事说一声，你有空琢磨一下，有兴趣我们干脆就把洗车店开起来算了，不用再去上那个班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周晓莉没了之前说起洗车行业的头头是道，也没了初听巴克约她一起做洗车店的沉思，有点恹恹的看着站在床边的方灵颖，白色的绷带包住头更显得她脸有点黑，还皱眉，但点点头：「嗯，我知道，我会想想的，谢谢方姐，人怕出名猪怕壮，我一个小老百姓只要能平安过小日子就行，不用麻烦了。」语调很客气，内容却有点硬邦邦。
巴克想起这姑娘彪悍起来也够犀利，起码他都没发现这黑美人平时把水果刀藏在啥地方，就感觉气压有点大，心中决定撤了：「那行，方老师就是来看望伤员的，你就安心养伤，有什么事情给我打电话，我先送我妈回去了。」
刘淑芬再想看八卦，也要站在儿子同时，连忙起身做劳累状：「小莉你就好好休息，第二天我再给你炖点汤来……」在不能判断谁才是未来儿媳妇的情况，这句话的语气掌控可要了小学老师的命！
方灵颖也告别，不过等三人前脚出门，周晓莉就拉自己母亲说悄悄话，搞得女警察坐在旁边的陪护床上很是好奇！
当然，方灵颖也得应付刘淑芬的好奇，从上了车就坐在后面不停问三道四，特别是对开车的姑娘那叫一个好话如潮，巴克坐在副驾驶都觉得鸡皮疙瘩一阵阵的，讪笑着回头：「妈，您平时话没这么多吧？我打小就没听过你表扬我这么多？」
刘淑芬真心实意：「姑娘这样开车是很英姿飒爽嘛，有空到我们家来吃饭，听小明说你就在美院，也没多远的距离？」
方灵颖不知道为啥，听了小明这个称呼就笑，还一边笑，同时看巴克，还好方向盘抓得稳，巴克不想打搅驾驶员：「哎呀，您累了休息一会儿不行么？家里就巴掌大，人都转不开，请啥客？」
刘淑芬有爆料：「你不是这天刚买一房子么？多漂亮的什么风格装修，小周说……」哎呀，这时候当妈的反应过来说漏嘴了，万一这是儿子跟小莉姑娘有啥打算呢？
方灵颖再重重的看一眼巴克，目光里的意思很清晰：「你隐瞒的事情很多嘛！」
巴克真想给自己老妈买个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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