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咫尺天涯〗

蛇妖夫君硬上弓 · 兜里有烟

「嘿嘿。」小杜捡了个笑，下了个台阶，「我也发现了，你现在越来越牛叉了。」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知晓这是何故么。」青夜转头看向他道。

旋即，青夜一笑，讳莫如深，「那是因为当日你将我的法力带回时，里面掺杂了付凌霄的部分法力，而且所占的比重还不小。」

小杜茫然的摇了摇头，望向其余人，在雪千屠脸上发现了一缕炯炯的自豪。

「啥？」杜远程有点难以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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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墨青夜幽幽的道，「怕是他本来想将我的法力吞噬，却因我与他一仙一妖，无法得逞，故将自己的法力融入其中，没成想，机关算尽，倒是让我捡了便宜。」

「这好啊。」杜远程拍手称绝，「看来付凌霄也没那么可恶，还懂得成人之美，哈哈，我说的么，怎么你一下子就厉害起来了。」

墨青夜没作声，可表情变了变，显然对他此语不大受用，而后却静静的直直的盯着他，「故而，我才说，不在话下。就连你，也一样。」

「嘿嘿，那是必须的，咱青王是谁啊。」杜远程连忙跟着溜须拍马。

但青夜的眼中却没半点笑意，又定睛凝视了他一会儿，紧接着一字字的道「可，我依旧会败给你。」顿了顿，「心甘情愿。」

杜远程就怔怵了，心里说不出啥滋味，向来以来他总感觉是自己在保护青夜，是他在处心积虑的为他着想，是他策划着阴谋好让他全身而退，但到头来，竟然是青夜在护着他。以今日看来，若是他俩真的动了真招，鹿死谁手还是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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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也一下子变得凝重起来，所有人都不说话了，而后青夜继续道「好了，不提这些了，你还有啥要说的。」

怎的听起来像是想赶自己走啊，「也没啥。」杜远程觉着其实心里有一大堆话要说，却理不出个头绪，「我并不想让妖界有所折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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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避无可避。」青夜定定道，「有战争，必然要有流血。」

「唉。」小杜叹了口气，「到时候见机行事吧，尽量将损失降到最低。」

说完这句，貌似一下子就没话说了，沉默的戳在那，其实也真没啥好研究的了，事情总要边走边看，变化总比计划快，杜远程不放心，又对白威他们道「你们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一打起仗来就不管不顾，杀红了目光似的往上冲，该跑就跑，咱们只要能瞒过天帝的目光就能了，实在不行，我就趁机做掉那两个家伙。」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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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白威不解，问。

「还能有谁，左右将军，这俩厮根本就是天帝的眼线，成天盯着我，这次的机会正好，给他们来个以身殉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妙！」雪千屠一边赞同，「兵不血刃，借刀杀人，贤弟，这事儿就交给本门来办吧。」说着，轻拍胸脯。

室内内的氛围一下又活跃起来，雪千屠接着问「贤弟，你还看谁不顺眼，一朝都做掉算了，免得日后祸患。」

杜远程想了想，「暂时没有了，其余的，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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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懂了，小程，你压根就一光杆司令对吧。」雪千屠卡巴着目光。

「呃……咳，怎么说话呢。」杜远程心说就算事实如此吧，你也不能说的这么白啊，「那倒不至于。」

四周恢复了平静。

「哎呀行了，你就别谦虚了。」雪千屠用手背敲了敲他的心口，「既然这样，就先可重头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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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远程也没再争辩，这些都不重要，他最忧心的还是最后青夜跟他对决时的境况，「我说青夜，你还能变成那条小蛇么。」

青夜抬起眸子看他，目光有点冷，「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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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假啊，嗳！对了，要不这样，我找一条跟你一样的小蛇带回去，就说是你，随后真的你就来个凭空消失，先藏起来，等风声过了再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其实他也知道自己这样东西念头有点异想天开，可出乎意料的是，青夜竟然颔首，淡淡的道「行。」

小杜卡了卡眼睛，「真的行么，我是说这招。」

「没什么不行的。」墨青夜的表情淡淡的，就好像他们刚才在讨论是喝铁观音还是碧螺春。

「那在这之前，我们总得比划两下。」杜远程心里一阵没底，「起码得做给旁边的那帮孙子瞧瞧，封住他们的口。即使他们觉着不对劲，也挑不出毛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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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你便是。」墨青夜心不在焉的应了句，就站了起来身来，「这些细节，现下讨论也没意义，要是没其他的事，就散吧。」

杜远程一愣，这就要散场了，犹如还有很多都没定夺呢。「等等。」

青夜回转眼眸，「还有事？」

「唉，没了……」小杜抓了抓头发，一时间也说不出个故而然来，总觉得青夜不大对路子，这么大的一件事，就这么草率的结束了。

白威几个见状，立马识相的先走了，杜远程戳在原地，室内空空荡荡的，格外开阔，就剩下他们两个显得有点苍凉似的，小墨站在离他几步远的地方，也不言语，两个人犹如骤然间变得很陌生。

杜远程望着此刻白衣胜雪的墨青夜，蓦然间有种恍如隔世之感，就仿若他们从来不曾相识过，那种疏离的陌生感纵横交错在空间内，攀枝错节的缠绕住他的心魂，令他的步子怎么也迈不开。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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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但听青夜道「你，也走吧。」

「啊。」小杜一时懵然，应了声，才发觉不对，急忙改口道「我先不走。」

「走。」青夜十分决绝的道。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杜远程刚想过去，却见墨青夜移开了身影，往那帘幕后而去，他急忙追上去，一下拽住他道「怎的了。」

「没怎么。」墨青夜回答的很冷，「你不可在此逗留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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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说得没错，可就这么走了，杜远程总觉得心有不甘似的，就在他犹犹豫豫没了主意时，青夜忽然甩开他，一下就消失在了帘幕的后方。旋即，梦幻般的一幕再现，整个房间倏忽消失，连同那柄水琴也一并无影无踪，偌大的空间又变回了最初空空如也的样子。

杜远程下意识的开口喝道「青夜！」

空旷的世界里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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