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第94章你以前家里是地主？还是开买卖的富户？〗

四合院：杀伐果断，开局众禽上刑场！ · 无情令狐

一进门，对面人就拍了下桌子：「聋老太，别绕弯子！你是谁？哪儿来的？老实交代！」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她伪造身份、隐瞒履历，至今没查实底细，只能让她自己吐干净。

老太太嗓音发颤：「我……我就是个平头百姓啊，能有啥来头？」

「平头百姓？」对方冷笑，「平头百姓也有户口、有出身、有家庭！你说清楚——你是工人？农民？还是学生？」

「我就一普通市民！」她攥着衣角，「土生土长的北京人，胡同里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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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家里还有没有老人、兄弟姐妹、孩子？」

「没有……一名都没有。」她摇头，嗓子哑了，「全没了。十多年前打仗那会儿，家烧光了，亲人跑的跑、死的死，最后只剩我一名人，在城里东躲西藏……后来才分进这大院，成了没儿没女、没亲没故的老孤女。」

「你以前家里是地主？还是开买卖的富户？」

「都不是！」她急得直摆手，「真不是！我家祖上就是小手艺人，修鞋补袜子的，没田没铺子，也没当官的。仗一打，饭碗砸了，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到现在，我这种无依无靠的老太太，评个‘困难户’总没问题吧？」

「困难户？」对方嗤笑一声，「你还好意思提‘穷’字？你家柜子里那堆金链子、玉镯子、珐琅盒，哪个是穷人使唤得起的？这些东西一拿出来，就知道你身份假得离谱！」

「您说……那些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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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愣住，脸色一白，顿了顿才开口：「那些啊……其实……真不是我的。」

「不是你的？」对方往前一倾，「别人的东西，凭啥搁你箱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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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聋老太，别装了！糊弄不过去！」

「我没装！」她挺直背，「真是别人托我保管的。那年兵荒马乱，我在城南碰见一位大姐，心善，帮我躲过一劫。她走时带不走这些，全交给我，说以后赶了回来取。可打那以后，音信全无……东西就一直放着，一放就是几十年。你们搜出来的，全是她的，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那位大姐叫什么？」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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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名字……只记得她喊我‘小哑妹’，说话带南方口音，别的，真想不起来了……」她板着脸，一句一句，说得清清楚楚、明了然白。

审她的好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吭声，心里全犯嘀咕：这话，到底信不信得过？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那当初为啥冒充贫农？还硬说是农村出来的？」纠察队那人立马追问。

「冒充？」老太太一愣，摇摇头，「我哪有冒充啊？那是几十年前的老黄历了！我这记性早跟不上趟儿了，脑袋一昏，啥都糊里糊涂的。可——我祖上可真是土生土长的乡下人，我妈带我进城那会儿，我连县城都没出过几回！户口本上写贫农，有啥不对？我又没造假证，也没骗公章！」

「就算真有点出入，我也挨罚了呀！街道早把我五保户资格给撸了，连低保都停了！往后喝西北风，还是啃树皮，全看我自己本事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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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起来了？」对方眼皮一抬，「行，您再好好捋一捋，等哪天想通了、认明白了，再来找我们。」

「我都交底了啊！」老太太叹口气，「句句实话，没藏半点水分！下午我还蹲派出所呢，人家民警看我腿打颤、手发抖，怕我倒在那儿，才放我回来喘口气！您说，我现在浑身上下哪儿都不对劲——腰像断了一样疼，腿软得站不住，头嗡嗡响，眼睛也发花……我就只想躺床上眯一会儿！」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她满脑子就一名念头：赶紧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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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着，你现在还能踏踏实实回去？」纠察队那人把嗓音压得低而重，「不可能！你嘴上说得利索，心里却没说实话。别以为咱们还没查透你底细，你就蒙混得过去——门儿都没有！」

「回去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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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几人齐刷刷起身走了，只剩老太太一名人坐在小凳子上，呆呆望着白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说还是被盯得死死的，但她心里那块大石头，到底是轻了一半。

由于最怕的事，眼下还没落地。

他们翻遍了她随身带的东西，可那样东西死也不能露馅的「宝贝」，愣是没被翻出来。

眼下太平，不代表以后稳当。纸包不住火，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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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愿他们根本没往那儿瞅……」老太太默默在心里念叨，硬是给自己塞了点安慰。

当晚，她就被留在纠察队过夜；段直倒早早被放回了家。

第二天一早，院里人左等右等，也没见她人影。

何雨柱心里直发沉。那四百多块金钱，就像扔进井里的石头，连个水花都没听见——彻底打水漂了！

老太太从头到尾，半个「金钱」字都没提，更别说还钱。那架势，犹如他掏金钱赎人，是天经地义、理所理所当然的事儿！

其实前一天把她接赶了回来那会儿，他就开始后悔了。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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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倒好，人又被揪走了，这金钱，怕是再难要赶了回来了！

「我咋这么傻呢？！」他边走边拍自己脑门，「明明知道纠察队迟早找她麻烦，还巴巴把她接赶了回来？这不是自己往坑里跳嘛！」

越想越堵得慌。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可再懊恼也没用——金钱已到账，人已进门，退不了货，收不回票！

「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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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蔫头耷脑往轧钢厂走，走到半道，背后一声喊，清脆又急。

是秦淮茹。

他耳朵一动，脚步没停，装作没听见。除了老太太这堆烂摊子，他还被何雨水那边的事搅得心神不宁——她嚷着要跟自己断绝兄妹关系，话赶话，全是由于秦淮茹！他正烦着呢，哪有心思搭理？

「傻柱！叫你半天你不应？真打算不理我啦？！」秦淮茹小跑追上来，语气有点冲。

他这才慢吞吞止步，耷拉着眉毛：「这两天事儿堆成山，心乱，脑仁儿都疼。」

秦淮茹点点头：「我知道，主要为雨水那事憋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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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止呢！」他叹气，「老太太前一天下午刚放出来，转头就被纠察队拎走了！到现在还没音儿！我光听消息，头就大三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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