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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95章 这风口,真吹到自个儿脸上了!〗
「你该不会……还想花钱捞她吧?」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捞?」他苦笑,「捞个啥?前头那笔钱早喂狗了!早知道她这么快又‘进去’,我就不接她赶了回来——反正横竖都关着,省得白花钱!」
「我早就劝过你,别管这事,你偏当耳旁风。」秦淮茹声音冷了点,「现在了解疼了吧?」
「疼,真疼。」他点头,老实承认。
「疼也晚了。」她说,「就当买个教训。以后咱绕着老太太走,她问题一堆,你兜不住!」
……他没吱声,嘴唇抿成一条线。
「傻柱,我真没想到……」秦淮茹顿了顿,眼圈有点发潮,「没想到雨水能这么看我们。要是她真容不下你帮我们,那就算了。以后你少往我们家跑,别送米送面,也别帮孩子补课……省得她看了来气,又跟你吵。说实话,你们一吵架,我心里比谁都难受——我可不想由于我们,把你和妹妹的关系,给活活拆散。」
「故而……你以后……就别管我们了。多陪陪她,哄哄她,她才是你亲妹妹啊。」
说到这儿,她鼻子一酸,嗓音发颤,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肩上微微抖着,可怜巴巴的。
「胡说啥呢?」何雨柱嗓子一紧,「我能不管你们?你家仨孩子吃饭穿衣,靠啥?我不伸手,你们日子咋过?我见不得你们受苦!」
每次一看她这副样子,他心口就像被人轻轻一攥,立马就软了、塌了。
就算真跟何雨水闹到断亲,他也舍不得松开秦淮茹的手——
这是他傻柱认定的媳妇儿,将来要八抬大轿娶进门、过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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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缘再近,也近不过这样东西!
「听你这么说,我心里暖。」秦淮茹吸吸鼻子,「可真怕影响你们兄妹情分。」
「不会!」他摆摆手,「雨水就是嘴硬心软,说狠话,气两天就完了,没啥大事儿。走,别磨蹭了,再不去厂里,该迟到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嗯!」她破涕为笑,脸庞上重新亮起来。
两人一路说着话,朝轧钢厂方向走去,背影慢慢融进晨光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一整天眨眼就过,下班铃一响,大家拎着饭盒、扛着工具,陆陆续续回到大院。
刚进门,就见好几个人站在院门外。
是街道办来的。
打头的是个戴黑框眼镜、穿深蓝中山装的中年男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姿挺拔,说话前先微微颔首,举手投足全是干部味儿。
他们一行人径直进了后院,「咚咚咚」敲响了季建业家的门。李建业「咔哒」一声拧开了门锁。
四周恢复了平静。
门外站着俩穿蓝布衫的,胳膊上还别着街道办的红袖标。李建业愣了一下,立马站直了身子:「哎哟,您二位是……有啥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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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业同志好!」中间那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笑呵呵伸出手,手掌心干干净净,「我是新来的街道办主任,姓丁——丁卫国。」
旁边那人赶紧补一句:「这是咱们街道办刚接班的丁主任!」
「哦!丁主任好、丁主任好!」李建业赶紧伸手握了握,手心微汗,嘴上客客气气,「久仰久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心里嘀咕:怪不得眼生,原来是一大爷易中海被实名举报后卷铺盖走人,接着二大爷、三大爷也接连栽了跟头。这摊子空出来,上头肯定得派人顶上——面前这位,就是来接茬儿的。
丁主任笑着点头:「您好您好!今儿登门,不为别的,就为你们大院‘换当家的’这档子事。」
「啊?」李建业一怔,「换谁?」
「换管事的呀!」丁主任嗓门不高,但字字清楚,「以前是一大爷说了算,后来出了事;二大爷、三大爷也陆续没法干了。可你们院里三十多户、上百口人,总不能没人搭理吧?柴米油盐谁协调?邻里扯皮谁调解?水电报修谁张罗?总得有个牵头的。」
「故而啊,街道办合计了一下——干脆,入夜后开个全院大会,让大伙儿自己挑!从你们朝气人里,推一名信得过、有担当、能办事的,当新任‘院里管事人’!」
李建业一听,乐了:「哎哟,您找我商量这样东西?我可没想争这差事。」
「怎么不要紧?」丁主任目光一亮,「关系大着呢!目前呼声最高的就仨人:你李建业、许大茂,还有中院住着的何雨柱!」
「今晚七点,大院槐树底下集合,当场唱票。您看行不行?」
「选我?」
李建业心头猛地一跳,像被小石子砸了下心口。
好戏还在后头
真没不由得想到,街道办上门,竟然是为了这事。
三位老辈儿集体退场,大院权力真空——这风口,真吹到自个儿脸庞上了!
许大茂?滑头一名;何雨柱?表面憨厚,底子早被人嚼烂了。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而自己呢?这两年踏踏实实干后勤、帮孤寡老人修水管、带头清运垃圾堆……口碑是闷声攒下来的,没吆喝,但不少人心里有数。
再说,新班子刚上任,正缺实干派撑场面。要是能踩准这个点,不光以后办事说话有分量,还能趁机把那些乱七八糟的老规矩给理一理——比如谁占公家煤棚、谁把污水沟往邻居家门外引……
「行!没问题!」李建业干脆利落地点头,「领导拍板的事,咱听招呼就是。」
丁主任咧嘴一笑:「痛快!那就这么定了——您务必到场。我们这就去通知许大茂和何雨柱。」
两人转过身出门,脚步轻快。
到了许大茂家,他一听「选管事人」,目光刷地放光,差点把搪瓷缸子捏碎:「真的?真让我选?我干!我干一百个愿意!」
可到了中院何雨柱家,气氛就淡多了。
他靠在门框上,叼着半截烟,烟灰快掉到裤脚上也没弹:「哦……知道了。」
不是不想当,是有点丧。
一大爷没了,他本想顺理成章接棒,风光一回。更关键的是——最近院里风言风语太多:说他偏心、说他藏私、说他帮亲戚抢房……人前还叫一声「傻柱」,背后早改口叫「老狐狸」了。
故事还在继续
这次要是真选上了,正好借个由头重拾人心:修公用灶台、组织扫雪队、公开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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