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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是最后汇报的日子,其实已经不再重要,对方春雷来说,考核已然通过,汇报不汇报都不再具有意义。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对于林山月等人,同样如此,死间被抓获,考核也就不复存在。
再一次坐在窑洞之中,林山月和赵宏的神情相对于前几次,轻松了不少。
但今天,方春雷依然去找林山月,考核的事情是结束了,只是秦方好的事情,却没有。
「林主任,赵书记,我这一次汇报,想问问秦方好的事情。」他没有拐弯抹角,上来就说的明了然白。
林山月开口言道:「秦方好,怎么了?」
「林主任,我猜得到,他杀过人这件事情,组织也是刚知道吧?」方春雷不想打哑谜。
赵宏问道:「你的想法呢?」
「即便我不知道秦方好怎的会隐瞒这件事情,但我认为,他没有问题,或许中间有啥误会。」方春雷将心中所想,一五一十说出来。
「误会?」
「你知道,审查隐瞒,代表啥吗?」
「迷雾之下,真相多么残酷,你能做好准备吗?」
林山月的问话,让方春雷一时间,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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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课,你学的也不差,这种情况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吗?」
「敌中有我,我中有敌,你和敌人情同手足,情感上不敢相信真相,那么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情报工作者。」
虽说现在,林山月也不认为秦方好这里有多大问题,可能真的如方春雷所说,是一名误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现在是教学时刻,这个机会,他不想放过。
「林主任,这些我都了然,可我们也不能……」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不能什么?制造冤假错案?你看看我们现在对秦方好做什么了吗?」
「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们不会轻易下结论,这一点根本就不需要你来担心。」
被林山月教训,反而是心情不错,他听得明白,林山月不会听风就是雨。
「那调查有结果吗?」方春雷好奇的问。
调查当然是没有结果的,上海负责调查的同志,查无所获。
四周恢复了平静。
「说说你的看法吧。」林山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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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要搞了然,秦方好究竟杀了啥人,如果是日本人,是汉奸,反而是有功劳的对不对?」方春雷认为,秦方好杀人八成不会错,可他究竟杀了谁?
「问,你能确保他说就是真话吗?」林山月想要发现的是证据,而不是秦方好的片面之词。
就在大家说话之际,肖鲁再一次来到七里铺,看到肖鲁进来,方春雷起身说道:「肖科长。」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雷子也在啊。」肖鲁心情不错的言道。
「林主任,赵书记,那我先出去了。」方春雷不想耽误他们的工作。
「雷子,你在门外等一下。」肖鲁言道。
方春雷依言,站在远离门外的地方,等待起来。
「肖科长,怎的又跑过来?」赵宏礼让肖鲁入座。
「杨诗淼的事情怎么样?」林山月问。
「到了边保,基本上防线就崩溃了,该交代的都交代了。」
「人呢?」
「边保是想要将人关押起来,到时候状告军统对友军搞间谍侦察,政治影响严重,破坏合作。可上面好像另有打算,把人给要走了。」
「会不会是不想撕破脸,破坏联合抗战?」赵宏猜测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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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山月跟着言道:「搞渗透,稿封锁,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你告也白告。」
「难道是想要……」
「别猜了,这件事情不要讨论,今天找你们是说秦方好的事情。」肖鲁将赵宏的猜测打断,说出今日来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赵宏也明白,情报工作,多听多看少说。
「怎的,秦方好的事情有消息了?」林山月问。
「没有,现在调查,鞭长莫及,再者说了在上海也调查不到线索。」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从边保弄来了一套监听设备,让雷子和秦方好交谈,去旁敲侧击,我们负责监听。」肖鲁将自己的办法说出来。
「监听?」
「若是事情真的有问题,雷子问的时候,秦方好是一定要解释的。他能有很多理由,搪塞雷子,甚至是解释的很完美,那是由于他认为雷子并不了解他的身份背景。」
「但我们了解其身份背景,我们能从对话中,去找到蛛丝马迹。」肖鲁也是在处理完杨诗淼的事情之后,不由得想到的这样东西办法。
「可以啊老肖,这个办法不错,秦方好只要说谎,那么显而易见。」赵宏觉着是个好办法。
「若是秦方好拒不交谈,顾左右而言他呢?」林山月担心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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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岂不是更有问题?」肖鲁回答。
「好,就这么办。」
「一会他们上课,我们将东西安装到宿舍中去,下课后将同宿舍的金钱亮支开,给雷子和秦方好独处的时间。」赵宏立马做出安排。
「行,就这么定了,叫雷子进来。」肖鲁言道。
方春雷再一次被叫进去,林山月言道:「你不是想要搞清楚吗,下课之后,你自己问秦方好。」
「我来问?」
「对,你来问,我们不想将事情搞的很正式,好像是审讯敌人一样,毕竟你也说了,他是好同志。」肖鲁言道。
「但有一点,你要让他说真话,不能被他给骗了,你了然吗?」赵宏跟着言道。
「是,我了然。」方春雷站直身子,领命说道。
「去上课吧,下课后,我们等你消息。」肖鲁示意他离开。
上课期间,肖鲁等人可没有闲着,监听设备早已在宿舍中,隐蔽安装完成。
三人坐在窑洞中,等着监听,还有录音设备,打算留作证据,免得真的听到了什么,秦方好事后不承认。
「下课了,开机。」肖鲁对边保的工作人员说道,手摇式发电机也开始工作。
设备早已调试好,直接开机,开始监听录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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录音机的磁带,早已开始转动起来,记录听到的所有声音。
「咯吱……」木门被推开,两个人的脚步声进来。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金钱亮跑的倒是快,不了解干什么去了。」秦方好的嗓音,清晰传来。
钱亮当然是被赵宏安排人支开了,方便这一次的监听,方春雷心里其实是有数的,但他并不知道监听,只以为是方便自己和秦方好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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