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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木~」余采早起收拾完毕,准备好早饭后,却迟迟不见方木木起来,她有些担心的到侧屋来看方木木,她同时将手搭在方木木的额头上,同时在方木木的耳边略微的呼唤着,「木木,要起来了,起来准备吃饭。」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不知是因为哭过,还是因为方木木昨日逛得累了些,今日的她睡得有些久,当在迷糊中听到母亲的呼唤声,她这才惊觉自己睡得时间太长,她缓慢地睁开眼睛,盯着近在咫尺的母亲,「妈~」
「醒了吗?醒了就快起来吃饭喽。」余采的两手扶着方木木的肩上,将方木木的上身往起推。
「好。」方木木顺势坐起,有些不好意思,看到自己盖的被子,她就连忙用右手抓起被子一角准备叠。
「你去洗脸,被子妈妈来叠。」余采一把拉掉方木木手中的被子,两手一抖就开始叠。
方木木没有动,而是盯着母亲,小声的说,「妈,其实我可以的。」
余采手上的动作一滞,眼神有些闪躲,慌乱的微笑着说,「妈妈知道你能的,妈妈就是干习惯了。」
「嗯。」方木木不自觉的低下头,不再看母亲,因为母亲说谎的技巧实在是太过拙劣。
余采快速将被子叠起放到炕根,然后拍着方木木的肩上,「下次你自己来,今天我们先这样,收拾完去吃饭,然后出门,好不好?」
方木木一收眼底的受伤,抬起头微笑着对母亲说,「去吃饭。」
「吃饭是要的,可你得先洗脸啊。」余采捏着方木木消瘦的脸颊,心中甚是心疼。
「好。」方木木快速下炕,快速打水洗脸,这一次余采没有上前搭手,适才自己的行为早已伤到方木木的自尊,此刻,她只打算在近处盯着,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立刻施以援手。
盯着方木木喝完第二晚米汤时,余采满意的收起碗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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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木木笑着对母亲说,「妈,你这是打算把我当咱家院子那头老母牛养啊。」
「你是妈妈的闺女,母牛又不是。」余采背对着方木木刷碗,语气却说的一本正经。
本是一名玩笑,方木木却说不出后面的半句,这世间的情感牵绊,玩笑不得。可,她在心中默默的说:妈,有你真好。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方木木条件反射性的一惊,随即微笑着对母亲说,「在想待会儿能不能回去睡个回笼觉。」
余采刷完碗,转过身盯着方木木在发呆,慢慢走到方木木跟前,拍着她的肩上,「在想啥?」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余采蹲在方木木跟前,皱着整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刚不是说好,要出去逛逛的嘛。」
余采会不停劝说方木木出去转转,是因为方木木在家呆得日子久了,整个人就异常消沉,余采看着心疼,却又说不得骂不得,畏惧因此方木木愈加消沉,于是,她偷偷跑去咨询之前给方木木治病的大夫,大夫的建议是要带着方木木出去多转转,所以,她才会每天都会想着带方木木出去转转,或是让方木木自己出去转转。
「妈~」方木木有些踌躇的看着母亲,「我...今天不想出门。」
「怎的了?」余采抚摸着方木木的头发,担心的问,「是哪里难受吗?」
「没有,可能是昨天逛得时间有些长,今天还没有缓过来,所以想缓一天。」方木木连忙解释,她怕母亲看出她不想出门的真正原因。
四周恢复了平静。
「好吧,既然还想缓,那就缓慢地,晚一点你要是想要出门就自己个儿出去,记起早点赶了回来吃饭就行。」余采拍着方木木的肩上站了起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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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方木木也随着母亲起身,跟着母亲步出厨房,再目送着母亲转身离去家门,大门被母亲随手带上,方木木也懒得去关,青天白日的,也没有啥人会进来。
方木木在厨房门外蹲坐了一阵,在将自己内心中翻涌而起的悲伤安抚之后,她缓慢地站了起来身,想要去房间里躺一躺,好缓解一下比往常更难受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事情在一步步向着她逼近一般。
「木木~乐乐赶了回来了。」余采刚出去不久的身影再度出现在大门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方木木提起的脚定格在半空中,她不敢相信母亲说的话,身体僵硬的她慢慢转过头去看母亲,她的行动像一只树懒一般缓慢而又迟钝,「啥?」眼泪早已将眼前的一切模糊。
余采快步走到方木木跟前,扶着方木木的身体,满是开心的对方木木说,「我说,乐乐赶了回来了,开着小轿车赶了回来的,就在他们家门口。」
方木木提起的脚直接向前跨了一步,整个人跟着那只脚往门外飞奔,她心中有千万句言语想要同袁承乐诉说,可她的脚步却在门外停止,跨出门槛的一只脚,被门架住的半个身子紧紧拉住。
她的目光里映射出袁承乐光彩照人的样子,西装革履的他仿佛比以前更加消瘦,鼻梁上还带着厚厚的镜片,若不是那张脸上有熟悉的影子,方木木都会怀疑自己眼前发现的这样东西人到底是不是真的袁承乐。
美好的回忆一点一点的翻涌而至,随着方木木眼眶中的泪水一滴一滴的诉说着她的思念之意,她多么想跑上前喊一句哥哥,她多么想要从他的眼睛里发现他对自己的疼爱。
从老袁家门里步出来一位姑娘,崭新好看的粉色衣衫,称得上漂亮的脸庞,一双阴媚的大眼在偶尔飘过的青丝里奕奕有神,她走到袁承乐的身旁,对着袁承乐微笑,同袁承乐毫无距离感的说话...方木木渐渐地的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穿的这一套旧衣,阴阴清水洗了万千遍,阴阴昨日还看起来很干净,此刻与那姑娘身上的相比却显得有些脏。还皱巴巴的,像是刚从村口那垃圾堆里捡回来的一般。再看看,自己全然使不上力气的左手,抬起手腕上就像挂了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一般...
方木木泪眼模糊的打量着自己浑身上下的每一处,没有一处是能够配得上自己面前那个光鲜的袁承乐。或许,只有袁承乐身边那窈窕美丽的女子才能够配得上他。方木木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微笑,默默的在心里说了一句:哥哥,我终究等到你回来,我终究可以解脱了。
「木木~」余采走到门口,看着倚门而望的方木木,有些不解,「你等了这么多年的乐乐就在那里,你怎的会不过去看看,和他叙叙旧?」
方木木转过脸看向与自己说话的母亲,残留在眼眶、睫毛、脸颊上的泪痕在渐渐地风干,她嘴角的自嘲变成淡淡的微笑,「妈~哥哥回来就好,我也该嫁人了。」没再等余采再说什么,方木木便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转过身向着侧屋的方向走去。
「木木!」余采跟上方木木的步伐,在方木木的身后大声叫着方木木的名字,她不阴白怎么会袁承乐赶了回来,木木却看起来比等袁承乐赶了回来时失魂落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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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正从车上往下搬东西的袁承乐,听到有人叫木木,他心上的弦仿似被人轻轻一拨弄,他止步手上的动作,即刻挺直弯下去要搬东西的身体,快速向四周张望,开始寻找方木木的身影,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方木木家的方向。那扇门看起来像是新换不久的,半开着,却没有任何人影在那里停留:也不了解她搬家了吗?
「你在东张西望的干什么?」袁承乐身旁的女子用手指捅了一下他,「是不见了啥吗?」
「哦~」袁承乐回过神,看向自己身旁的女子,「没事,犹如听到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会叫你名字的人在这扇门里。」那女子笑指着老袁家的大门,「好了,你真的不用帮忙,别看我是个女孩子,力气还是有的,你赶紧进去休息吧,累坏你,我可没法子交代。」
「我没事。」袁承乐说着便又弯下腰,继续拿东西,他还没将东西拿出来,就被人制止了。
「乐乐!你怎的回事?让你不要搬,不要搬,我这才进去放了一回东西,你怎的又开始搬?」已然五十多岁的袁友亮皱紧眉头对袁承乐言道。
「我...」袁承乐只得再次站直身子,原本想说自己没事,能搬得动,可在袁友亮的注视下,他还是渐渐地的别过眼,两手垂放在空中,不知是否该继续。
「好啦好啦,别我来我去的,快进去,有我和叔叔呢。」那女子推着袁承乐就往院子里走。
「还是我们的小晴有办法。」袁友亮本来板着的脸随即呵呵一笑,便开始从车里往下搬东西。盯着萧又晴返回身来,抱着东西对萧又晴说,「你爸妈真的是太客气,这么多东西,我们老两口哪能吃得完?」「就是一点心意,不多不多。」萧又晴美丽灵动的大目光半弯成月牙,笑着回应袁友亮,看了一眼车里,发现东西已经搬完后,关上车门,顺手就去接袁友亮怀里抱起的那高高的一摞东西,「车里的东西都搬完了,上面这些我来拿吧。」
「不用不用。」袁友亮把身子一转,想要避开萧又晴来拿东西的手,奈何萧又晴手快,已经搬走一半,「你这孩子,你来我们家是做客的,乖,放赶了回来,叔叔搬得动。」
萧又晴对着袁友亮调皮一笑,「我可不是什么客。」随即转过身先于袁友亮进了院子。
「这孩子...」袁友亮看着萧又晴在自己眼前欢快离去的背影,无法的只能摇摇头,紧接着跟上去,迈入院子,并带上大门。
「老袁家的这样东西小儿媳妇真的不错,长得好看,还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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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个啥?知人知面不知心,过两年还不了解是不是这样东西样。」
「虽说如此,但我还是觉得那姑娘不错。」
「相比起方家那姑娘,着实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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