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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与蒋熙元说了那验身婆子的话,说的有点遮遮掩掩的,但蒋熙元还是听了然了,道:「依你的意思是,作案的不一定是男的?」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对。若是将范围扩大一下,那么,那条穗子就能解释的通。杏黄的颜色多数还是女性佩戴,对吗?若是不是刘樱的,那么很可能就是凶手的。」
「嗯——,这样说来的话,刘榕的嫌疑就比较大了。当晚在万佛寺的禅房中,唯一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就是刘榕。若是真是她……,那她可够狠的。」蒋熙元难以理解的轻摇了摇头。
「说的是。另外,我把方义也重新放进嫌疑人的名单里来了。」
「为啥?他不是有不在场证明吗?」
「直觉吧。可能是因为他之前两次定亲的事。如果大人你记起正是,他等于是连续三次定亲失败,说是巧合我很难信服。」
夏初又把方义的那份问讯笔录抽了出来,一目十行地望了望,「给他做不在场证明的是他的妹妹方若蓝。虽然当时他的反应没有啥破绽,但亲人间的证明还是要打若干折扣的。再加上订亲的事情,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重新再查一查他。」
夏初缓缓地点头,「对,刘榕那边也是同样的道理。唉,是我之前设定范围有问题了,走了弯路。如果没有婆子验身的事情,也许反而能更早查到这一步。」她甚是懊恼地叹了口气。
蒋熙元想了想道:「话虽如此说,但就算你再去问,我想也还会是同样的结果。若是上次他编了谎话,这几天来他只会把自己的谎话不断的完整、圆满,再问,更难问出破绽来。除非你能找到别的突破口,打破他现有口供的完整性。」
蒋熙元却不以为意:「若是不是你,而是其他捕快,可能看见中衣亵裤上的血就直接认定被侵犯过了。故而,没有婆子验身的事,也可能会走其它的弯路。不必太介意,把伤验清楚本身并不是错的。」
夏初听完微微释怀,道:「现在许陆在查刘榕,咱们能先查查方义定亲的事。」
宫中御书房中,苏缜也在问着安良同样的问题。
安良毕恭毕敬地低着头,垂手道:「皇上,您昨天赶了回来问过奴才之后,奴才想了半宿,也找闵风帮着回忆了一下,总算是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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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来就说。」
「是。」安良清了清嗓子:「去年年中与方公子定亲的是许延寿许大人家的长女,那次是早已下了聘的,后来不了解是怎么会许家硬是退了婚。」
「那样东西长女现在嫁人了吗?」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那奴才就不清楚了,许大人后来外放做官去了,家眷当也跟着一起去了吧。」
苏缜点点头,端过茶盏来略微地抹着,「你继续说。」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去年九月中的时候,洪政洪大人家的次女跟方公子定了亲,不过后来洪大人由于庶人苏绎的事情受到牵连,免官流放,当时又赶上先皇驾崩。奴才只知道洪家小姐死了,具体的时间实在想不起来了,约摸是去年十月的事情吧。」
「怎么死的?」
「犹如是意外死亡,是不是被杀的不了解。当时事情多,奴才也就没细打听。」
苏缜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死在哪?京城吗?」
「应该是的。洪大人由于处理女儿的丧事而耽搁了启程的日子,要不然奴才连他女儿死的事都不会了解的。」安良停了停,又言道:「方公子定亲的事情,方大人该是最清楚的,皇上不如请方大人过来问一问?」
四周恢复了平静。
「笑话。」苏缜浅浅地蹙了下眉头。他一个一国之君,召见臣下觐见,问人家儿子定亲的事,这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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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转念一想,自己现在问安良,仿佛也是有点可笑的。
何至于如此上心呢?夏初本就是国库掏钱养的捕头,这些事就该他自己去解决的才对,怎么自己就那么顺理成章的答应了要替他打听了?
苏缜不再多问了,让安良退了下去。也无须嘱咐,安良自然知道啥事能说,什么事不该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空无一人的御书房里,苏缜半倚在榻上出了会儿神,最终还是起身走到了书案前,提笔将刚才安良所说的事情写了下来,封好。
既是朋友,就放回身段认真地去做朋友,帮个忙总是当的。
苏缜这么对自己说。
下午的时候,刘钟刘大人找上府衙的门了,问他们刘樱的案子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有结。夏初直接把刘钟请进了蒋熙元的书房,看着蒋熙元想掐死自己的眼神,她毫无愧疚的闪了。
晚上夏初搭着蒋熙元的车回家,下车时她对蒋熙元说再见,蒋熙元只是疲惫地挥了招手,一句话都懒得说了。
夏初笑了笑,转过身进了门。院门一推开,就看见脚下扔了个白花花的方形物件,夏初捡起来方知是个信封,薄薄的,面上一名字都没有写。
她拿着信往外左右望了望,见没有什么人,这才关上门进了屋。
点上灯拆开信封,夏初展平信纸后轻轻地哇了一声:「太漂亮了。」
信纸是很普通的生宣,纵列的小楷如同打了格子一般,齐齐整整。单字结构匀称舒展,字字相连又如行云流水一般,笔锋抑扬的节奏信手拈来,颇见功力。
夏初不懂字,但好歹用毛笔写了这些日子,即便自己的字没什么进步,但什么样的字称的上好,她现在还是多少能看出来点。比如刘起的字,她现在就不会再夸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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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款一名‘黄’字。
夏初不经意地就笑了,手指沿着那个字的比划游走了一遍,又自言自语地赞叹:「字写的真好,果真字如其人……」
赏完了字,夏初这才开始看内容,阅后大喜,恨不得马上冲到蒋熙元那处,把他揪起来跟自己讨论一番,勉强忍住。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真好啊!黄公子简直就是古代活雷锋!太仗义了!
夏初翻腾出纸笔来铺在桌上,甚是认真地将苏缜的这封信誊写了一遍,写的比以往任何一份文书都认真,仿佛不如此,她就觉得失礼这封信的内容。
等誊写完成,夏初将苏缜那封信又按之前的折痕折好,装回信封,放进了自己床头的矮柜抽屉里。
那抽屉里原本空无一物,现在躺进去一个洁白的信封,分外醒目。夏初拉着抽屉又望了望,这才慢慢地阖上,关好了柜门。
这厢夏初收到了苏缜给她提供的情报,第二天一早,许陆那边也给她带来了一些新的消息。
「所以说,刘樱与刘榕的关系不是不好,而是格外不好?」夏初目光一亮。
许陆点头,「面上可能看不出来,但就我调查出来的这些事情,我觉着说刘榕不恨她是不可能的,那得多宽的胸怀。」
这时,蒋熙元推门走了进来,看许陆和夏初两人脸对脸趴在台面上,俱是一脸亢奋的不知在说什么,心里一阵的不爽,「干什么神神鬼鬼的?编排上司呢?」
「大人啥时候疑心这么重了?」夏初推了推许陆的胳膊肘,许陆站了起来来把位子让给了蒋熙元,自己坐到了同时。
「我这不叫疑心,这叫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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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一怔,急急地说:「啊?不是茶满酒半吗?」
夏初笑着轻拍桌子,顺手抄过桌上的茶壶,满满地给蒋熙元倒了杯茶。蒋熙元低头一看,满的无从下手,无奈地说:「很早就想说这样东西问题了,夏初,你知不了解啥叫酒满茶半?」
「谁说的?」
夏初有点脸红,支吾了一声,「没……,没人说,我就犹如从哪听过一耳朵。」
她以前穷的啥似的,哪有机会跟人喝茶。就算喝,也就是与同学在饭馆里凑一桌,点一壶免费的茶水,谁会讲究这样东西啊!
她还一直以为茶水就要倒满呢,此刻蒋熙元一说,她再回想起自己以前犯的傻,懊恼的不行。
「其实也不要紧……」蒋熙元看她这样东西样子,觉得倒像是自己说错了啥,缓声安慰道:「无伤大雅的事儿,就是热茶倒得太满,不好端而已。」
「……这我倒没不由得想到。」
「没事没事。」蒋熙元又拿过一只杯子来,捏着杯沿匀了半杯出去推到了夏初面前。怕她尴尬,忙换了话题道:「你跟许陆在说啥?」
许陆格外有眼力地接话道:「大人,适才我们在说刘榕的事。」
「噢?」蒋熙元扭脸盯着许陆,「你查出什么新的情况来了?」
「刘榕的丫鬟没有去万佛寺,所以当时没有问到,这次我先去问了她的丫鬟冬梅。冬梅说刘樱对刘榕一向不太好,说是妹妹,却经常使唤着。」
蒋熙元看了夏初一眼,见她手扶着杯子,脸庞上局促的神色已经缓和了许多,这才说:「这个情况上次在万佛寺的时侯问过,刘榕也没有否认。」
「这倒不能称为作案动机。」夏初在一旁补充道:「不过刘樱欺负刘榕并不是光是‘使唤’这么小儿科的。冬梅说,刘榕最气刘樱的是,她在婚事上使的绊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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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捕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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