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从天而降〗

红袍法师 · 雁鱼

「小姐，有空喝一杯吗？」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德胡米的春夏季交替之时，冷空气还没有远去，经过旅馆的客人还穿着厚厚的长衣，室外行人风衣的下摆随风摆动，北风吹起的小沙石撞击在木制的房屋上，出沙沙的声音。

希柯尔轻拍打呵欠的小嘴，半睁着狭长的眼睛对着搭讪的青年，懒洋洋的声音里有些揶揄：「这位客人，你没喝醉？」

「呃？」青年顿了一下，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么古怪的问题。

「没喝醉的话，这个地方有北地烧酒，科米尔香酿，深水干红，相信能让你大醉一场的品种很多。」希柯尔从身下的架子上提上来好几个小罐，随后语气稍稍变得强硬了些，犹如睡着的猫忽然竖起瞳孔，透出一股隐然的危险感：「我只负责卖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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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看着希柯尔的眼神无语了一阵，有点灰头土脸的返回了原来的位置，引起周围一阵哄笑。

「宝贝，做得好。」酒吧台上，成熟的大美人笑眯眯地从后面抱了一下少女，希柯尔惊呼着回头，脸上出现了两片粉红：「薇卡，吓到我了。」

「要学会淡定，知道吗？淡定！」薇卡手指在希柯尔胸脯上划了两圈，在脸蛋越来越红的女孩耳边用暧昧的声调说：「刚才那样子就不错啊，拒绝得干净利落。」

「好了。」希柯尔推了推薇卡，着手处那软软两团的温暖让她有点吃惊，发现薇卡可穿着件薄纱睡衣就走了出来，周围的酒客眼睛都直了，她也有些害臊地低下头去：「薇卡……你不会觉着冷的吗？」

「唔……要找暖炉，随手都能找到。」薇卡紧紧地搂住了希柯尔，更加开心地笑了起来。

「别闹了，薇卡。」希柯尔扁了扁嘴，挣扎了几下：「快回去换衣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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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薇卡露出耍赖的表情，左右摇了摇身体：「让我抱抱。」

希柯尔无法地翻了翻白眼，可最终也只能选择无视，她在薇卡的酒馆里住了不短的时间了，现这位老板娘亲热得过分，有时候反倒像一个小孩子，不过她也不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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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身将台子上的空瓶收起来放到台下，背后传来一阵阵体温，心里泛起一阵温馨。

要是他们都在该多好？

希柯尔脑海里面出现一大一小两个男人的形象。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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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是单薄的背影，沉默而又寡言。

她有了一点点的心不在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时，耳边又传来老板娘的轻笑：「看那边，你又让一名可怜的孩子伤心了。」

希柯尔顺着老板娘的目光看过去，盯着好几个少年还在不时地向自己投来欣赏的目光，她撇了撇嘴：「一群游手好闲只知道喝酒泡妞的废柴。」

「呦！」薇卡捏了捏少女的脸蛋：「你这么狠毒的舌头有没有在西恩面前表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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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希柯尔扭头脱开老板娘的魔爪，被捏得通红的脸颊也看不出是不是更加地羞涩，想起了和少年最初相遇时的那一幕：「他不会喜欢这样的女孩吧。」

「总是装模作样地生活可是很累的！」薇卡眯起笑眼，在希柯尔目光看不见的地方，她脸颊仿佛出现了一点落寞，不过转瞬就消失了：「你怎的会了解，潘尼就不喜欢真实的你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我……」希柯尔愣了一下，就听到薇卡继续说：「其实对于爱人来讲，品性倒不是最重要的，看得对眼就好，重要的倒是另一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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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若干……东西？」少女有些迷糊。

「你看那些男孩的目光都落在我们身上哪些地方？」薇卡瞥了瞥那一群精虫上脑的少年，希柯尔的目光顺着他们的注视，一直挪到了自己和薇卡的心口、腰肢、大腿……然后想起来以前在无心者教会聚会时发现那些被迷药迷到不能自已的某些男女，她的脸色慢慢从绯红变成了灰白：「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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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的能说是下流呢？希柯尔……异性彼此相爱，最初不都是基于生理的吸引吗？」薇卡笑着捏了捏希柯尔的鼻子：「有欲才有爱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希柯尔的脸蛋又变红了。

「我了解，东方的女性都是这么保守，穆尔霍兰德神系危害不浅。」薇卡叹了口气，费伦东部伊玛斯卡灭亡后，基本就是属于恩瑟、穆尔霍兰德等异界神祗的时代，这些神系尤其穆尔霍兰德对于性的态度都很严苛，对于女性的性偏见尤其严重，所以如今东费伦的女性观念较西费伦保守得多，而巨龙海湾的西门那种混乱的地方，性观念显然相对开放：「虽然爱情不单是性这么肤浅，可是若是不注意这点，无论多么完美的爱情也会蒙上一层灰尘吧……」

「这……」少女目光混乱，显然有些被薇卡的理论扰乱了。

「你的家人没有教过你这些东西？」薇卡看着少女的脸色，忽然有了一个恶作剧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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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柯尔脸色顿时变得抑郁起来，薇卡陡然现自己说错了话，拍了拍嘴唇「抱歉、抱歉。」

「哦、不要紧。」希柯尔摇了摇手，抬起头勉强地笑了笑。

「走吧，我们去洗澡。」薇卡笑了笑，抱着希柯尔步出了吧台。

「哎？」少女呆了一下：「还要留人看台子……」

「别想那些了，奥根会处理那些事情的。」薇卡冲着走向吧台那个表情无法外带两分忧虑的中年大叔眨了眨眼睛，又抱紧了希柯尔走向后头的浴室。

「可是你也和我一起洗吗？」希柯尔抬头，两只大目光里充满了困惑。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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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所当然了，你丢掉的功课，需要有人为你补足啊。」薇卡说罢，探头亲吻上了听到她的话觉得不妙开始挣扎的小女孩嘴唇，希柯尔一阵迷糊，晕眩之中再度有些清醒的时候，光溜溜的身体早已浸泡在了温暖的水浴里，薇卡从背后略微抚摸着她的肩胛与手臂，她面红耳赤、心跳得厉害，回头发现老板娘专注的眼神盯着自己的胸前，大为窘迫：

「薇卡，你在看啥。」希柯尔低头见到老板娘同样高耸的胸器，心脏又是一阵急促的振动，奇怪的想法纷纷冒了出来。

薇卡的身体真好看，被抱着也很舒服……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希柯尔很漂亮。」薇卡纤长的手指划过那一点新嫩的粉红色，轻轻揉捏了两下，脸庞上出现赞叹的表情：「要是再长大一点就更好了。」

触电战栗的感觉从那一点蔓延到周围的皮肤，再到神经进入脑际，从未有过的刺激感使少女肌肤好像被小火慢煮过一般呈现暧昧的浅粉色，她眼神慢慢迷离，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中带着柔曼的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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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卡似乎也进入了状态，再度含住了希柯尔的红唇，手上动作的尺度也开始越线，直到双方都在浴池里面喘息为止。

「姐姐……你以前做过这种……事儿？」希柯尔喘了几口气，软软地躺在薇卡的怀抱中，可脸庞上的表情更多是好奇。

「呃……」薇卡表情瞬间变得局促。

「那么以后潘尼也会……」说到这里，希柯尔呼吸又变得有些急促。

「傻孩子。」薇卡笑着碰了碰希柯尔的额头：「只要不是为神明守贞的信女，这种事情是迟早要面对的啦。」

希柯尔的小心脏又跳动了两下，想起了适才的感觉，有些神不思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