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欧家家法〗

千宋 · 虾写

湖边两小儿垂钓，一个是10岁的欧阳，一名是欧阳大伯家管家的孩子叫欧平，小欧阳一岁。大伯附近有些地产，用现代话说是个地主，这些地产都是管家打理，按照家长们安排，欧平以后就算是欧阳的伴读。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小少爷！」长工称呼欧阳为少东家，自己人则都是称呼小少爷。

「和你说过一百次，别叫小少爷，叫名字。」

「不敢，上次我爹听到我喊你名字，回去就是一顿揍。」

「随便你吧！」欧阳感觉实在没劲，和一名毛都没长齐的小鬼瞎混……理所当然自己毛也没长齐，但毕竟自己曾经长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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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爷，你怎的会不和大家一起玩？」

「由于我有病。」

「你生病了？」欧平大惊，又要被揍。

「怕什么，人吃五谷杂粮，怎的能不生病？」欧阳叹口气：一点幽默感都没有，真不知道自己这几年是怎的熬过来的。看欧平忧心样子安慰道：「骗你的，没生病。」

这时候丫鬟小翠慌张的跑来：「小少爷，老爷让你立刻回去。」

「回去？」欧阳看看日头问：「大伯是不是很生气让你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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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是不是刚才有人来找大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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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先生来过，手上还拿着一册书。」

「哦，你先回去吧，一会就到。」欧阳懒洋洋收鱼竿：「有麻烦了。」

「什么麻烦？小少爷别吓我，我胆小。」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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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麻烦我不了解，不过……只要你听我的，绝对没事。」

……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跪下！」大伯厅堂一拍桌子。

「是！」欧阳欧平很乖巧跪下。

大伯拿了一册书问：「这本论语最后两页是谁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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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平想也不想回答：「是我。」

「少扯了！」欧阳道：「是我，不就是撕几页书嘛。」还以为什么事呢。

四周恢复了平静。

大伯阴冷问：「你怎么会撕圣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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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便！」竹片用不习惯，刮起来疼不说，而且还弄不干净。这书的纸是粗糙了点，可是自己不嫌弃。

「家法侍侯。」大伯喊了一声，旁边的管家和一名长工即刻操起细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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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吧。」欧阳泪奔，不至于吧？记得上次家法还是由于默写三字经时候作弊的原因。那次想起来都冤，自己本着无私的精神将抄好的三字经送给欧平，没不由得想到这小子不敢接，还吓得哆嗦了一裤子的小便，结果被先生发现。即便先生将欧阳扒光了也没找到证据，可是人家是先生，能不讲道理，见欧阳背不出来，打了手板不算，还向大伯打小报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即便没有证据，欧阳也宁死不招，但怂恿同学作弊还是挨了家法。事后大伯和先生研究了很久，终究发现，这小子的长凳背面刻上了三字经。大伯一边生气同时也是佩服，别说这么小的年纪，就算是普通大人，仅仅靠摸也是不能作弊的。

以前算是调皮，但这次不同，撕毁圣贤书本就是大过，更何况还用圣贤去那啥，简直就是大不敬。这也就是小孩，换了官员，可能会被御史弹劾。宋朝尊文卑武，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管家拿来两条长板凳，欧平不用人家说也很乖巧的趴在上面。上次身为举报人一样连坐，这天身为无辜人氏，一体挨打绝对跑不了。

没出息，我这是华山一条路不打不成，你倒是反抗啊！欧阳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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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哎呦！」欧阳叫一声，随后急忙瞪欧平。

欧平大悟急忙补叫：「哎呦。」

完了！大伯可是精明人，一听这声音即刻道：「扒了裤子。」

两片牛皮掉了出来。欧阳恨铁不成钢叹气，想自己一代老千之王，怎么屡屡被这死小鬼坏事……

「打20，入夜后不许吃饭。」大伯扔了一句话出门，他这是不忍心看。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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棍子即将落下，欧阳小手闪电般的拿出两文金钱。一边管家看了险些昏迷。欧阳不管，开始喊：「哎呦，轻点。哎呦，痛啊！……」

伯母：「他大伯，你就这么狠？」

「唉……此子性情浮躁，无心向学，一心钻研旁门左道。不好好教训一次，下次必然得便宜卖乖。」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伯母急朝里面喊：「下手轻点，别打坏了孩子。」

「妇人之仁，走走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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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朝管家鞠躬：「谢谢管家伯伯，谢谢王二叔叔。钱你们也不好意思收，我就先留着。」

管家和王二苦笑，这都啥事嘛。

欧阳拉起欧平交代：「晚上大伯找我，你就说我由于入夜后没饭吃，所以就去村东口姑妈家过夜。」

「姑妈家？」

欧阳小声道：「你爸一会准得出卖我们，我挨打你也跑不了。等明早我先找先生认错，让先生陪我回家，这顿打，就算是逃过去了。下次机灵点……管家伯伯再见，王二叔叔再见。」瞧自己这小嘴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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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没去村东，而来了村西。快出村的位置有一茅屋，院子不大，院内门前已经上锁。欧阳看看左右没人，拿出一根竹签捅了两下将锁打开。这古代金属锁欧阳可是研究了好几天，本以为自己无法战胜古人的智慧，却没想自己是过于先入为主。比如这锁叫花旗锁，其实只要按住簧片即可，不用转来转去。有手艺伴身，看来自己想在古代被饿死都难。

不要误会，欧阳毕竟是警察，再穷也不会对百姓盗窃。这个地方是他彗星娘的住处。前几天，娘家来人托信，说是自己的外婆病重。但根据欧阳分析表明，这不过是个骗局。猜的正是的话，这娘家是想将自己娘骗去改嫁。

故事还在继续

进门，里面很整齐干净，没有什么家具，就厨房有个简单的木柜，米缸已经见底。很简单、很贫穷的房子。房间有个箩，上面还有没缝好的一件裤子，显然走的很急，连东西都没收。一盏油灯，连蜡烛也没有。烧的是松明，烟不小，呛眼睛。

欧阳拿出一百文钱放在床上，反正第二天也得被没收，还不如先救济自己的娘。欧阳是小孩理所当然没钱，但过年时候大伯给一文压岁，随后……有个不好的风俗，过年期间赌博之风甚是风行。欧阳原本对此道也不太了解，但他有个女下属，号称赌场无影手。欧阳虚心学了半个月，直接打败了这名女下属，导致这名女下属后悔连连。从这方面说，欧阳对某些事很有天赋。

既然会赌，过年大伯也不管，欧阳凑热闹的混了初一、初二、初三就凑齐了一百文。凭着少输多赢，没有人了解欧阳已经是个小财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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