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中）〗

3102的装修和对门的完全不同，客厅全是大家具，实木的沙发和柜子，灰色的大块地砖，四处东西堆得不少。屋里住着连一对老人。据了解，他们是外地人，孩子在上班，孙子在上学，而他们却在家里的客厅堆满了硬纸板。方磊敲开门的时候，他们此时正打包硬纸板。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你们是？」

「我是刑警队的。」方磊说明来意，看见对方跟自己年龄差不多大，属于同龄人，觉得当好沟通，「你们这是在干啥？」

「打包纸箱啊。这是我们这星期辛苦收下来的，一会儿拿到小区门外去卖掉。每天下午有人专门在收这样东西。」

听到他们这话，方磊再度细细打量了一番这样东西房子，露出不解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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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房子是你们买的吗？」

「我女儿给我们买的。她自己的房子就在隔壁楼。方便我们接送孩子。」

「以我对玫瑰园小区的了解，这房子老值钱了吧，至少在五百万以上。」

「没事，咱女婿有金钱。」

「您女婿做啥生意的？」

「医药生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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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既然这样，为啥还要收硬纸板呢？这才赚几个金钱，在家好好休息不好么？」

「我们这些从农村出来人，在家闲不住的。」见方磊很吃惊，他继续说，「我们这不算什么，这楼里有个搞卫生的阿姨，家里七套房，拆迁户，还有别墅，可你别说，她还每天在这个地方搞卫生，赚个一两千一个月。她图什么，不就是由于闲不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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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你们今天有没有听到或者发现啥？」

「你是说那狗砸死人的事情吗？」

「你们怎么知道人死了的？」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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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里说的呀。」老人把手机给方磊看，方磊一看，糟了，像这样的消息不久就会在小区里不胫而走，包括那样东西凶手也会发现，也许他早已就逃走了。

「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哦，是吗？」方磊有点沮丧，正准备转身离去，那个老头又说话了。

「可，我们见过那条狗。」

「是吗？在哪儿见过？」听到狗的线索，方磊一下子又来了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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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小区里。这样东西狗是一条流浪狗。」

「你确定吗？」

四周恢复了平静。

「格外确定，有一次我拖着一大包纸箱去门外的时候，遇见了它，它还朝我狂叫呢。真是狗眼看人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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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磊寻思谁叫你们明明有的是钱，却还要把自己弄得跟收破烂的似的呢。在屋内走了一圈后，确认他们不太可能是扔狗的人时，方磊便道了谢，退了出来。就在这时，方磊接到一名电话。

「老杨啊，咋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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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杨是法医，现在就在一楼。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老方啊，我是法医，不是兽医，你叫我来到底是干嘛的？」

「我就觉着那条狗死得有点蹊跷，你帮我看看了吗？」

「看了，有个信息你必须得知道——它在落下来之前就死了，更何况超过了十二个小时。死亡时间大概在前一晚的凌晨一两点左右。更何况……」

「而且遭到了虐待，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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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嘿，老方，你这是算学会抢答了！」

「承蒙鼓励。」方磊开玩含笑道，「对了，现场弄完了吗？」

「差不多了。」

「那就拜托你了。我想今晚就看到死者的尸检报告。」

「死者不是被砸死的吗？」

「是被砸死的。但你不是法医吗？既然是意外死亡，作为刑警，我有必要对他的死因提出来一些疑义。」

好戏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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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觉得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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